不科学!”一个男生突然站起来,脸涨红,“你们这是用玄学包装假实验!什么地脉、感应、意识控制身体?都没证据!”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那你愿意试试吗?”
他一愣。
“上来,闭眼站一分钟,什么都不做。然后我告诉你,你现在心跳多少,血压多少,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全场哗然。
他犹豫几秒,还是走上台。站在我面前,手插兜,满脸不信。
我没有用灵识,也没调动引灵石。
我只是看他眼神,听他呼吸,观察他耳朵微动、喉结滑动、肩膀下沉的程度。
“你的心率是八十九,偏高。”我说,“收缩压一百四十以上。昨晚两点醒过一次,梦见考试失败。你最近准备研究生推免面试,压力很大,对吗?”
他脸色变了,后退半步。
“你怎么可能知道……”
“我没有仪器。”我说,“我只是观察。这种能力可以训练。你们每个人都能学会。”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几秒后,掌声响起,一开始稀疏,后来越来越响。不是捧场,而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讲座结束前十五分钟,科研处负责人李维舟走进来,坐在最后一排。他五十左右,头发微白,一向只认数据。他曾否决过三个关于“意识干预”的研究项目。
散场后,他留下,递给我一份文件。
“学校决定成立一个研究小组。”他说,“暂定名‘潜能与自然交互研究项目’,由你牵头。初期资源有限,可以用物理实验室的部分设备,每周开一次跨学科会议。”
我接过文件,封面印着编号:YN-001。
YuanNeng——“源能”。
我知道这个名字不会太久。上面一旦注意到,真正的审查就会来。但现在,我们有了第一步。
回图书馆的路上,陈砚走在我旁边,风吹着她的头发。月光照在路上,影子交错。
忽然她说:“你知道刚才最危险的是哪一句吗?”
“哪一句?”
“你说‘意识主导生理’的时候。”她声音很轻,“这句话如果被认真对待,就会有人追到底层机制。到时候,你藏不住了。”
我沉默一会儿。
“我不打算一直藏。”
她转头看我,眼里有担心:“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不只是学术争议,还有权力、资本、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