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一起,拿着猎枪过河去要人。
结果……一个都没回来。达子那边有火枪,比我们的猎枪厉害得多。”
二狗的心沉了下去。他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绑架,这是一个延续了六百年的诅咒,一个用孩子的生命换来的、扭曲的平衡。
“现在怎么办?”其其格终于开口,声音像破碎的玻璃,“我的塔娜……我的塔娜还能回来吗?”
没有人回答。
蒙古包里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女人压抑的哭泣。
二狗看着苏和血红的眼睛,看着其其格绝望的脸,看着周围族人无奈的表情。他想起这两个月来,塔娜每天下午来找他学画画的样子;
想起她踮着脚看他调颜色时认真的表情;想起她说“二狗哥哥,你画的真好看”时清脆的声音。
他还想起了清漪。想起了她护着那些孩子的样子,想起了她说“孩子们是无辜的”时的坚定。
他慢慢站起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
“苏和大哥,”二狗开口,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给人安心的感觉,“你信我吗?”
苏和愣愣地看着他。
“我认识京都的一些人。”他必须这么说,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担心和疑问“也许……也许有办法。
告诉我达子的具体位置,我去试试。”
“你一个人?”苏和惊呼,“不行!太危险了!他们手里有枪!”
“放心吧,我认识人,没事的。”二狗说,“塔娜叫我一声哥哥,我不能看着她死。”
巴特尔深深地看着二狗,那双鹰一样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许久,老人缓缓开口:“年轻人,你确定要去?”
“确定。”
巴特尔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羊皮地图,摊在矮桌上。地图很粗糙,但能看出山川河流的走向。
“过了这条河,往北走六十里,有一座黑色的山,叫‘黑石山’。”巴特尔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标记,“达子的部落就在山脚下。
二狗接过地图,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折好放进口袋。
“我明天一早就出发。”他说。
苏和还想说什么,但其其格拉住了他。这个女人擦了擦眼泪,站起来,走到二狗面前,深深鞠了一躬:“二狗兄弟……塔娜……就拜托你了。”
二狗扶起她,点点头,没说什么。
他走出蒙古包,外面天已经黑了。草原的夜空格外清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