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咳一声,将脸上的惊愕尽数收起,换上了一副笑脸,拍了拍陆琯的肩膀。
“【行啊,小子,真人不露相!算你过关了。以后就跟着我干,一天三十五文,少不了你的】”
他嘴上说着,心里却在盘算。这小子手艺这么好,却甘愿来打短工,还出手孝敬,要么是初来乍到不懂行情,要么就是身上有事,想找个地方避风头。
但不管怎样,对自己来说,都是捡了个大便宜。
“【多谢工头】”
陆琯见目的已经达到,便顺势应下。
就这样,陆琯在孙江海的工匠队里安顿了下来。
接连两日,他都跟着队伍在城中一户富商家修葺院墙。
他话不多,干活却从不惜力,无论是锯木还是刨料,交到他手上的活计,总是完成得又快又好,让同队的师傅都暗自佩服。
孙江海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越发觉得捡到了宝,平日里也对他客气了几分。
到了第三日清晨,工匠们刚在百工坊聚集,便见一人骑着快马,急匆匆地奔了过来。
来人正是汪家的管事,汪平。
他翻身下马,满脸焦躁,径直冲到孙江海面前,高声嚷道。
“【孙头,你们队里所有能干活的木匠,都跟我走!我家宅子昨夜遭了火,急需人手修缮!价钱好说,每人每日六十文,管两顿饭!包宿夜】”
这话一出,在场的工匠们顿时一片哗然,个个面露喜色。一天六十文,这可是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好价钱。
孙江海也是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前,点头哈腰地笑道。
“【原来是平管事,您瞧这事闹的……您放心,我手底下这帮兄弟,个个都是好手!保证把您府上的活计干得漂漂亮亮!】”
“【少废话!】”
汪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赶紧点人,现在就跟我走!二公子还等着回话呢!】”
“【诶!诶!这就来!】”
孙江海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开始在人群中挑人。他点的,自然都是队里手艺最好的那几个老师傅。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默不作声的陆琯身上。他稍作犹豫,想起陆琯那手神乎其技的木工活,心一横,也指着他道。
“【还有你,陆安,你也跟着去!】”
陆安,是陆琯随口报的假名。
陆琯闻言,抬起头,应了一声。
很快,孙江海便凑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