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十多个工匠,在汪平的催促下,一行人扛着各自的工具,浩浩荡荡地朝着城南的汪家宅邸走去。
离着还有一条街,一股浓烈的焦糊味传来。
待走到近前,饶是这些工匠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昔日气派的汪府,此刻正门紧闭,高高的院墙上都蒙着一层黑灰。从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宅院深处几栋被烧成空架子的楼宇,黑洞洞的。
府门口的守卫比往日多了数倍,个个神情肃穆,手按腰刀,警惕地扫视着过往行人。
汪平领着众人,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一处偏僻的角门。
“【都听好了!】”
在进门前,孙江海特意将众人聚拢,神情严肃地警告道。
“【进了里面,都把眼睛放亮点,手脚麻利点!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别问,更不许在里头胡乱走动!要是谁惹出了麻烦,别怪我孙江海翻脸不认人!】”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脸上都带着几分紧张。
陆琯站在人群后方,目光略过那扇厚重的角门。
汪平与守门的家丁交涉了几句,那扇紧闭的角门被缓缓拉开。
一股更加浓郁的烟火气息和潮湿的木料味道,从门内涌出。
“【都跟紧了,别掉队!】”
孙江海吆喝一声,率先跟在汪平身后,走进了门内。
陆琯混在队伍中,垂着眼帘,扛着自己的工具,一步一步,踏入了这座被迷雾与仇怨笼罩了三十年的汪家大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