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他,不顾他的挣扎,强行将他拖了出去。那绝望的哭喊声,在夜色中越传越远,直至消失。
整个客厅,只剩下谢墨文、谢文庸,和早已茫然的谢清书。
谢墨文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大儿子身上。
“【至于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厌弃。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即日起,交出名下所有商铺的掌事权,去城外庄子上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庄子半步!】”
这等同于剥夺了他所有的权柄,将他彻底架空。
谢文庸嘴唇哆嗦着,看着父亲冰冷的脸,再看着角落里不知所措的弟弟,他知道,大势已去。
他颓然地瘫倒在地,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一场惊心动魄的家族清算,就以这样雷霆万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
陆琯居住的小院里,依旧静谧。
福贵端来了新沏的热茶和几碟精致的糕点,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他几次想开口,想跟这位看起来脾气还不错的陆先生说说方才主厅那边发生的大事,但看着陆琯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若有所思的,他话到了嘴边,又都咽了回去。
这位先生,从宴席开始到结束,表情就没变过。仿佛谢家翻了天,也与他无关。
陆琯确实不在意。
谢家谁当家,谁倒霉,谁被送去阙堂,谁被赶去庄子,于他而言,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声。
他此刻正以神识内视丹田。
湖泊中心,阙水葫芦的光华恢复了六成,正悠然旋转,散发着亲近的意味。
他睁开眼,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福贵见状,终于鼓起勇气,低声说道。
“【陆先生,您……您真是神了。您先前同我讲,家主他……他会让三少爷当继承人】”
陆琯抿了口茶,没有接话,那只是与福贵闲聊时的戏言。
福贵又道。
“【刚刚……刚刚大公子和二公子都被家主重罚了,特别是二公子,被……被送去阙堂了……】”
陆琯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放下了茶杯。
福贵觉得有些无趣,正准备退下,却听到陆琯终于开口。
他的问题,简单而直接。
“【百宝阁,什么时候能进?】”
福贵愣住了,他没想到,在发生了这么多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