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鲁莽之处,但其为家族之心,天地可鉴。清书弟弟虽然此次立下大功,但他性子柔弱,骤然将他推上继承人之位,于他而言,是福是祸,尚未可知】”
他的声音温润平和,听起来句句都是为了家族和弟弟着想。
“【如今谢家外有强敌环伺,内部亦有蛀虫未清,此刻更易家主继承人,恐怕会引得人心浮动,于家族稳定不利。还请父亲三思】”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滴水不漏。谢墨文的目光从大儿子身上移开,落在了这个看似最懂事、最沉稳的二儿子脸上。
“【璟逸,你说的很对】”
他点了点头。谢璟逸的眼底闪过一丝喜色,以为自己说动了父亲。
“【所以……】”
谢墨文话锋一转,眼神陡然。
“【你在暗中联络‘铁鸯’,让他们在曲阳县动手,是不是也觉得,只要清书死了,我便只能在你和老大之间做选择,这样……对家族的‘稳定’更有利?】”
“轰!”
谢璟逸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他脸上的从容镇定瞬间土崩瓦解,血色尽褪。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崔管家无声无息地从阴影中走出,将一块染血的铁制令牌,轻轻放在了桌上。
那是黑风山杀手组织头领‘铁鸯’的信物。
“【家主,从活口嘴里问出来的】”
崔全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谢文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二弟,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与自己争锋相对,但总归是一条船上的兄弟,竟然会做出买凶杀弟的狠毒之事!
“【你……你疯了?!】”
谢璟逸的身子晃了晃,面如金纸,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所有的辩解,在父亲那洞悉一切的眼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我……】”
“【不必说了】”
谢墨文挥了挥手,脸上满是失望。
“【崔全】”
“【在!】”
“【按家规,送二公子去阙堂】”
“阙堂”二字一出,谢璟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第一次流露出彻骨的恐惧。
那是谢家惩戒最严重叛徒的地方,有去无回。
“【不!爹!我错了!你饶我这一次!爹!】”
他撕心裂肺地喊叫起来,再无半分平日的城府与风度。
然而,崔全已经带着两名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