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这位陆先生关心的,竟然还是这个。
他结结巴巴地回答。
“【这……这个小人不知。不过家主既然答应了您,就一定会兑现的】”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福贵回头一看,连忙躬身行礼。
“【家主】”
来人正是谢墨文。
他屏退了福贵,独自一人走进了院子。方才在主厅那股肃杀决断的气势已经收敛得干干净净,此刻的他,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雨过天晴的郑重。
“【陆先生,深夜打扰,还望见谅】”
谢墨文对着陆琯拱了拱手。
“【谢家主客气了】”
陆琯起身。
“【方才家宴之上,一场闹剧,让先生见笑了】”
谢墨文自嘲地笑了笑,在石凳上坐下。
“【我已经将那两个逆子处置了】”
陆琯不置可否。
谢墨文看着他,眼神诚恳。
“【陆先生,我今夜将清书立为继承人,看似突兀,实则也是为了更好地报答先生的救命之恩】”
“【哦?】”
陆琯终于有了一丝兴趣。
“【不瞒先生,我那两个儿子,一个蠢笨,一个狠毒,都不是能信守承诺之人。若由他们掌家,先生的恩情,怕是会被他们抛之脑后。唯有清书】”
谢墨文叹了口气。
“【他心性纯良,又对先生感念至深。只有他成了谢家的主人,才能确保谢家上下,永不敢忘先生的恩德,先生的要求,也才能得到最彻底的执行】”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陆琯心中了然。这不过是这位谢家主用来安抚自己,将自己与谢家利益绑定的说辞罢了。
他将最弱的谢清书推上台,既能借此掌控继承人,又能用这份“恩情”来牵住自己这个最大的变数。
好手段。
但陆琯不在乎这些。
他只关心结果。
“【百宝阁】”
他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目的。
“【先生放心】”
谢墨文从怀中取出一块非金非玉的红色令牌,递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