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伪装出来的惊慌、恐惧、无措,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视生死的冰冷。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抬起了右手,食指对着那魁梧汉子,轻轻一点。
“噗!”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那名魁梧汉子的前冲之势戛然而止,他脸上的狞笑凝固了,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错愕与不解。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胸口处,出现了一个指头粗细的血洞。
血洞前后通透,甚至能看到背后的林木。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股血沫,然后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腐叶。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另外两人悚然一惊。
“【老三!】”
三角眼首领的话还未说完,瞳孔便猛地一缩。
他看到,那个账房先生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转向了他。
一股致命的危机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噗!”
又是一声轻响。
三角眼只觉得眉心一凉,一股沛然大力贯穿了他的头颅,将他所有的思维、所有的震惊,都定格在了这一刻。
他向后仰倒,脸上带着无法置信的骇然。
最后剩下的那名汉子,此刻肝胆俱裂。
他终于明白,自己追杀的根本不是什么账房先生,而是一个披着羊皮的恶鬼。
他想也不想,转身就往林中狂奔,将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可他的速度,又如何快得过早已锁定的攻击。
“噗!”
第三声轻响,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
奔跑中的身影一个踉跄,重重地扑倒在地,后心处,同样多了一个血洞,鲜血迅速染红了背上的衣物。
从头到尾,不过三两个呼吸的功夫。
山坳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
陆琯缓缓放下手,内视丹田。
悬浮在湖泊之上的阙水葫芦,光芒微微黯淡了一丝。
他没有去检查尸体,也没有去搜刮财物。这些人身上,不会存在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他只是转身,走入了密林深处,身影很快便与斑驳的树影融为一体。
……
五日后。
九川府地界,奇山连绵,云雾缭绕。这里的山势比桑郡更为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