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才重新泛起那层温润的玉色。
自那以后,他便得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结论:葫芦的本源之力,可以用,但绝不能耗光。
只要留存一点火种,它便能随着时间的推移,缓慢地自我恢复。
至于恢复的速度如何,陆琯尚不得而知。
这个发现,让他对葫芦的运用,有了更深层次的规划。
而那转化出的劣质灵液,他也没有浪费。
月中盛满一葫芦凡水,置于月下,次日取来,虽不能饮用,但用来掺水清洗衣物、洒扫庭院,比之凡水更具洁净之效。
久而久之,他这间简陋的茅屋,竟也多了几分旁人难以察觉的清灵之气。
半年时间,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清修与试验中,悄然流逝。
阙水葫芦的秘密,他已探得七七八八。
但一个新的疑问,却在他心中慢慢生根、发芽。
那块“诸灵元石”,究竟是何物?
邱远道将其归为“奇物”,显然也不知其真正用途。
一块能修复上古异宝的石头,绝不该如此籍籍无名。
若能再寻得一二,是否能让阙水葫芦……彻底复原?
那样转化出来的灵液品质,是否会好上不少?
自己这半年来,灵液一口都没喝过,境界增长缓慢。
单靠每月五十枚培元丹度日,显然治标不治本。
他打算去找炼器堂的宋管事问问,他是宗门内管理下层灵矿的负责人,平时管束矿务之外,也在堂内过活。
这日,陆琯收拾一番,出了茅屋。
他没有直接去炼器堂,而是先绕道去了后山西面的一片杂役弟子居住区。
在一间更为破旧的木屋前,他找到了正在劈柴的阿成。
阿成见到陆琯,先是一愣,随即放下斧头,脸上露出几分拘谨的笑。
“【陆……陆兄,你怎地来了?】”
“【许久未见,过来看看你】”
陆琯的语气很平和,像从前一样。
“【近来可好?】”
阿成搓了搓手,似乎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看了看陆琯身上那件虽旧但干净的青色道袍,又看了看自己满是泥污的短褂,眼神有些躲闪。
“【好,好着呢。还是老样子,劈柴,挑水……】”
阿成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目光不敢与陆琯对视。
陆琯看出了他的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