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空气中的水汽,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召唤,疯狂地朝此处凝聚。
一息。
两息。
三息过后。
一颗剔透、不过指头大小的水珠,凭空出现在葫口。
它没有滴落,而是静静悬浮着,内里光华流转,似一颗纯净的水胆。
其凝实程度,远超陆琯以自身灵力所能凝聚的水弹。
陆琯能感受到,仅仅是凝聚这枚小小的水弹,葫芦本源光团的辉芒,便黯淡了微不可察的毫厘。
他没有停下,意念催动。
“噗!”
那水弹离弦而出,没有发出巨响,只有一道沉闷的破空声。
它精准地击中了对面墙角,那里的一块厚重青岩,这是陆琯平日试炼水弹的标靶。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坚硬的青岩石上,竟被这枚水弹洞穿出一个光滑圆润的小孔。
其孔洞边缘,不见丝毫裂纹,平整如镜。
陆琯瞳孔骤然一缩。
这威力……
他自己施展的水箭,全力之下,虽也可以做到洞穿岩石,但绝无可能造成这般景象。
这枚由本源之力催动的水弹,其穿透力,怕是连下品法器的护盾,都能轻易击穿!
接下来的半年,陆琯的生活变得异常规律,甚至有些枯燥。
他彻底断绝了与外界不必要的往来,除了每月初一雷打不动地去丹事堂领取那五十枚培元丹,其余时间,皆在茅屋与后山石壁间度过。
最初的两个月,他都在摸索阙水葫芦的极限。
他发现,葫芦的本源之力,确实可以多次催动。
在不影响自身修行的情况下,他每日都会凝聚水弹进行试验。
从一开始的每天只能凝聚一枚,到后来,可以连续凝聚三枚。
每一次凝聚,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葫芦本源的消耗。那是一种源自神魂的虚弱感,仿佛自己的精气神都被抽走了一部分。
终于,有一次,他为了测试极限,强行凝聚了第四枚水弹。
当水弹成型的瞬间,他脑中“嗡”的一声,与葫芦相连的那道神魂丝线剧烈震颤,险些断裂。
掌中的葫芦,光泽瞬间黯淡下去,又变回了那种死气沉沉的模样。
陆琯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将葫芦捧在怀中,用自身灵力小心翼翼地温养。
足足过了三天,葫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