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微微一叹。
“【我今日正好得闲,准备下山去坊市一趟,你若无事,可愿同去?】”
听到“坊市”二字,阿成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他犹豫了片刻,低声道。
“【陆兄,你如今……身份不同了,我……我还是不给你添麻烦了】”
“【什么身份不同?】”
陆琯眉头微皱。
“【宗里……宗里都在传,说你帮了丹事堂邱师叔一个大忙,邱师叔很看重你……】”
阿成说到这里,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敬畏。
“【都说你快要成执事了。我一个杂役弟子,怎好与你……】”
陆琯沉默了。
他没想到,青州之事过去半年,风声竟已传得这般模样。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能一同在溪边摸鱼的伙伴,此刻却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而与自己生出了难以逾越的隔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