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老槐树下。
韩忠独自一人静坐在石桌旁,那柄标志性的鬼头大刀就横放在桌上。
他闭着双眼,神色平静,仿佛在假寐。
随着陆琯的一只脚踏入后院,韩忠那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两道凶光一闪即过。
他没有看清陆琯的面容,却从对方身上,嗅到了股同类的气息,那是独属猎手的标志。
“【看来,我的大限到了】”
韩忠的声音有些释然,神色表现得异常平静,他甚至还自嘲地笑了笑。
“【占山为王,为祸一方多年,韩老大难道就不曾听闻因果之论?】”陆琯缓步上前,淡淡反问。
“【因果?哈哈哈哈!】”
韩忠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霎时站起,一把抄起桌上的大刀。
“【小兄弟,我虽然也算半个修道之人,但我从来不信什么狗屁天道因果!我只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话音未落,他脚下发力,身形暴起,快步冲至陆琯身前,双手持刀,一记力劈,当头斩下!
刀刃裹挟着恶风,势大力沉。
陆琯神色不变,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一袭淡蓝色的水幕凭空出现,横在他身前。
“铛!”
刀锋与水幕相撞。
韩忠只觉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从刀柄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接连退了好几步。
就是现在!
趁此空隙,陆琯心念电转,指尖数枚水弹顺势凝结而出,一股脑地甩向韩忠。
韩忠瞳孔骤缩,脸上满是惊愕。
他来不及多想,慌忙将大刀横架于胸前,试图抵挡。
“腾!腾!腾……”
一连串密集的闷响声传来。
韩忠身体剧震,他痴痴地低头看去,只见厚实的刀身上出现了数个深深的凹陷,更有四枚水弹竟直接洞穿了刀身!
他张了张嘴,未曾言语,却只是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
“扑通”一声,韩忠高大的身躯重重倒地,生机断绝。
陆琯上前一步,蹲下查看。
只见韩忠的胸腹处,赫然多了三个血洞,体内脏器早已被狂暴的灵力搅得稀烂。
他摘下韩忠腰间的储物袋,又从其手上斩下一截断指作为信物。
过后,陆琯从储物袋中摸出张空白的符纸和一记笔墨,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下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