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字,随手丢在韩忠的尸体旁。
做完这一切,他才不紧不慢地起身,离开了后院。
行至大堂,正巧撞见先前那个前来传话的小厮。
“【快!快去后院!你们大当家的不行了!】”陆琯不等对方开口,便一脸惊慌地抢先说道。
那小厮闻言大惊失色,也不及细问,拔腿就往后院狂奔。
陆琯身形一晃,出了大堂,径直跑向寨门。
“【当家的不行了!快!召你们进去议事,快去!去晚了就没名分了!】”
陆琯对着守门的几个山匪头目急切地喊道,脸上满是“我为你们着想”的焦急神情。
那伙人本就心怀鬼胎,一听这话,以为是分赃的好时机,哪里还顾得上守门,一个个双眼放光,兴冲冲地就往大堂方向涌去。
见看守寨门的人只剩下零星两三个小喽啰。
他抬手随意一挥,水弹无声飞出,将那几人送上了西天。
事了拂衣去。
陆琯出了山寨,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头也不回地一路往山下遁去。
片刻之后,山寨后院。
“【杀人者,单清是也!】”
山寨的二当家捡起地上的纸条,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声音都在颤抖。
他看着韩忠的尸体,又看了看纸条上那嚣张的字迹,气得目眦欲裂。
“【单清!我与你势不两立!】”
一声悲愤的怒吼,响彻了整个玉宁山。
据说这伙山匪后来还到处托人打听,当得知单清此人是太虚门内门弟子时,个个提溜着脑袋,偃旗息鼓。
当然了,那是后话。
……
往后半月,三十里外的余家庄。
陆琯在处破败的院落里,干等了一旬。
他几乎走遍了全庄四野,动用了一切可以探查的手段,却始终不见那灭门案罪魁历仲清的踪迹。
此人似乎已是远遁。
无奈,陆琯只好作罢,将这个目标暂时搁置。
他转而向西,行了六十余里,来到了万崇山山坳。
此地是当初正魔大战的前线之一,如今虽已停战,但仍有不少太虚门弟子在此清扫战场,处理后续事宜。
陆琯刚进入山坳范围,很快就遇上了个熟人。
“【陆师兄?你怎么来这儿了?】”
一名年轻弟子看到他,有些惊讶地打招呼,正是当初在山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