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伙手持兵刃的汉子从林中钻出,将他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头目,肩上扛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大刀,颇为威风。
“【站住!这位兄弟,你哪儿的?来我们玉宁山上做甚?】”
那头目厉声喝道。
“【唉,几位好汉,别动手,自己人……】”
陆琯一脸悲苦,声音系着哭腔。
“【山下的日子实在是不好过了,苛捐杂税,兵荒马乱的,实在活不下去,不得已,想上山投奔亲戚,混口饭吃……我与你们韩忠当家的,乃是故交啊!】”
说着,他硬是从眼角挤出几滴浑浊的泪水,那副落魄可怜的模样,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那头目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衣衫褴褛,修为也平平无奇,不似作伪,脸上的凶横之色稍缓。
“【哦?你认得我们大当家?】”
“【认得,认得,当年还同桌喝过酒哩!】”
陆琯忙点头。
“【得,既然是大当家的旧识,那也算半个自己人】”
那头目大手一挥。
“【正好我们这趟巡山也差不多了,你且随我们走,晚些带你上山寨见大当家】”
陆琯千恩万谢,跟在了队伍的末尾。
一路上,山路愈发崎岖难行,几处关隘更是设有暗哨。
陆琯跟在那头目身后,默不作声,却将沿途的地形、哨卡位置,一一记在心里。
约摸一刻钟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山顶的一处隐蔽凹地。
一座用巨木和山石搭建的山寨,恍惚间出现在眼前。
山寨规模不大,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寨墙之上,还有不少喽啰来回巡视,戒备森严。
陆琯心中暗自庆幸,若非用计混入这巡山队伍,凭自己一人,怕是寻个十天半月也未必能找到此地。
经过寨门口一番不算严格的搜身,他被放了进去。
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听闻他是大当家的旧识,立时换上了副殷勤的笑脸,将他领进大堂奉茶,好生招待。
陆官也不客气,端起粗瓷茶碗便喝,一边与那管事闲聊,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大堂内的布局和人员。
不多时,一个传话的小厮匆匆跑了进来。
“【这位客人,我们老大在后院想见你】”
“【有劳带路】”
陆琯放下茶碗,站起身。
后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