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钻爬。
不到半个时辰,痒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撕心裂肺般的剧痛。
“【嘶……啊……啊!】”
陆琯再也无法抑制,低沉的嘶吼从喉咙里挤出。
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面容几近扭曲,脖颈与手臂上,一条条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剧痛之中,他好不容易才分出一缕心神,沉入体内,用神识内视背后的伤口。
只见在那些断裂、枯萎的经脉废墟旁,一丝丝比发丝还要纤细的崭新经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地生长出来。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与旁边那些早已坏死的主脉相比,脆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但陆琯确信,自己的经脉,已经在慢慢修复了!
此情此景,让深陷剧痛中的陆琯精神大振!
道途未绝!
这个发现,仿佛一剂强心针,让他原本快要被痛苦淹没的意志,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他猛地一咬牙,颤抖着手伸向储物袋,竟是将剩下的那一整瓶灵液都取了出来。
他强撑着剧痛,重复着之前的涂抹环节,随后又猛灌了两大口苣麻水。
做完这一切,他将体内最后一丝灵气都调动起来,发了狠般地催动药力。
豆大的汗珠,如雨点般从他额头滚落,在他身下的地面上砸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还不等他喘口气适应一下,比之前猛烈十倍的后劲,便猝不及防地涌了上来。
那股钻心蚀骨的痛楚,已经不是单凭意志就能抵挡的了。
即便他死死咬住牙关,牙龈都已渗出血来,也仅仅坚持了不到片刻。
眼前一黑,陆琯便一头栽倒在地上,彻底昏死过去。
时间一晃,便是三日后。
“【陆兄,陆兄,在吗?……】”
屋外,传来阿成有些焦急的喊声,伴随着不住的拍门声。
屋内,昏暗一片。
“【嗯?】”
陆琯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酸痛欲裂,仿佛被大卸了八块又重新拼凑起来一般。
他翻过身,这才发现自己竟一直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挣扎着,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扶着墙壁,一步一挪地过去开了门。
整个人,半边身子都倚靠在了门框上,才勉强站稳。
“【陆兄,你这是?】”
阿成看着陆琯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