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纸的脸色,和虚弱不堪的模样,满脸疑惑。
“【无事,无事……哦对了,前些日子外出寻访,受了些风寒,大抵是累着了,故而如此】”
陆琯声音沙哑地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陆兄想必是疲乏所致,那你可得好生歇息】”
阿成恍然大悟,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说来也是,三天前夜里,我还隐约听见你屋里发出奇怪的吼声,当时还以为听错了……】”
陆琯闻言,心中一凛,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笑道。
“【许是做了噩梦吧。阿成,难得兄弟一场,多谢关心了】”
“【陆兄,你我之间,说这些倒是生分了】”
阿成憨厚地笑了笑。
“【下午的集会我会去的,记得给我留个座】”
陆琯道。
“【行,陆兄你快歇着吧】”
阿成见他确实虚弱,便不再打扰,挥手告辞了。
送走了阿成,陆琯关上门,缓缓盘坐在床上。
“【三天?!我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他低声自语,一想到那药力发作时的痛苦,至今仍心有余悸。
随即,他眼神瞬间变得清澈无比,再也顾不得其他,赶忙沉下心神,内视自己后背的伤口。
这一看,他呼吸都为之一滞。
此时的伤口处,一丝丝崭新的细小经络,已经交织成了一片细密的网络。虽然与一旁那几根粗壮坚韧的主经脉相比,仍是小巫见大巫,脆弱不堪,但它们确确实实地连接在了一起!
这意味着,他那如同漏底竹篮般的身体,终于有了丝重新蓄积灵气的可能!
陆琯看着这一幕,心中又是感慨又是振奋。先人的智慧,果然不可思议。
“【看来,距离痊愈,还要不少功夫】”
他轻声叹了口气。
不过,他的眼神中,再无半分迷茫,只剩下无比的坚毅。
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小屋,地上满是干涸的汗迹与淡淡的血迹,一旁盛放苣麻水的罐子倒翻在地,两个青玉小瓶也空空如也。
他拿起其中一个灵液小瓶,将瓶口朝下,静置了片刻。
只见瓶口边缘,隐隐沁出了一丝残余的碧绿液体。
陆琯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头,在那瓶口上仔仔细细地舔舐了一圈,将最后一丝灵液也卷入口中,这才作罢。
下午,陆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