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城池争夺,再到后来,两方元婴老怪都尽数出动】”
钟师叔回忆起当年的惨烈,脸上也多了几分凝重。
陆琯听到这里,心中一动,状似随意地问道:
“【师叔,也就是从那时起,坊市的灵液开始不流通了吧?】”
他问得很隐晦,像是顺口一提。
钟师叔闻言一怔,思索了片刻。
“【这倒是。一直到现在,很多地方的商铺,其灵液都是禁售的】”
“【那具体原因呢?】”
陆琯缓缓追问,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不清楚,只知道当时掌门亲自下过令旨,严禁宗门内外任何渠道出售灵液,违者重罚】”
钟师叔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内情。
陆琯默然。
看来,这灵液的背后,果然牵扯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与钟师叔闲聊完,陆琯拱手告别。
出了灵园,他心情却并未因这些秘闻而沉重,反而因灵液到手而显得颇为不错。
回去的路上,他还顺手在任务殿接了几个清理药圃、喂养灵兽的杂活,赚取那几块微薄的灵石。
晚间,回到那间简陋的茅屋。
陆琯将门窗关好,又在屋外布下了一道自己用仅有灵石换来的简易禁制,这才放下心来。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先是调息了半个时辰,将自身精气神调整到最佳状态。
随后,他取出一个青玉小瓶,拔开瓶塞,将其中碧绿色的灵液小心翼翼地倾倒而出,用手指沾着,一点一点地涂抹在自己背部那道狰狞的伤疤上。
这个过程,他做得极为缓慢。
无他,实在太疼了。
那灵液一接触到伤处,一股钻心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
陆琯的额角,立刻便有冷汗渗出。
光是将半瓶灵液均匀铺满在后背的伤口处,就花了他足足一个时辰。
做完这一切,他已是脸色苍白,浑身被汗水浸透。
他没有停歇,又从储物袋中拿出早已备好的一罐苣麻水,仰头便灌了一大口。
此水无色微苦,入喉清凉,乃是激发药性的辅药。
做完这一切,陆琯双目一闭,全力运转起体内那所剩无几的灵气,按照古籍上记载的法门,引导着药力冲击背后的伤处。
起初,后背的伤口处只是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奇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血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