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太监敢乱钻洞?哪个公公带路会把人带丢到宫墙外?
那名唤秦百川的禁卫统领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中的审视和怀疑丝毫未减。他根本不信这番鬼话,正要挥手示意禁卫继续拿人。
就在这时,祁天运猛地抬起了满是污泥和泪水的脸!他的眼神充满了绝望的疯狂,孤注一掷!他颤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指向了自己的裤裆!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尖锐和羞耻:
“大人!小的说的句句属实啊!不信您看…小的…小的净过身的凭证…那…那玩意儿…还在裤裆里没掉干净呢!还…还疼着呢!您一验便知啊!”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悲壮”。
空气,瞬间凝固了。
风似乎都停了。仙鹤的清鸣也消失了。
所有禁卫,包括那位金丹修为、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副统领秦百川,脸上的表情都瞬间僵住,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错愕、荒谬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膈应!他们抓过无数擅闯宫禁的刺客、奸细、狂徒,见过跪地求饶的,见过悍不畏死的,见过诡辩如簧的…但像眼前这样,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为了证明自己是太监而指着自己裤裆哭喊“凭证还在”的…绝对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这操作,太骚了!骚得突破天际!骚得让这些铁血的禁军汉子都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那指着裤裆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无形的、强大的精神污染,让空气都变得诡异起来。
远处,那队太监也彻底停下了脚步。为首的老太监浑浊的三角眼猛地睁开了些许,那一直拢在袖子里的手似乎也动了一下,脸上那如同石刻般的刻板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惊诧、荒谬绝伦、以及一丝…兴味的复杂神色。他身后的几个小太监更是吓得脸色煞白,头垂得更低,身体微微发抖,显然被这骇人听闻的“自证”方式吓得不轻。
这死一般的、充满尴尬和荒谬的寂静,正是祁天运拼命争取来的!他赌的就是这些高高在上的禁卫和太监,一时半会儿拉不下脸来,真去当众“验证”他裤裆里的“凭证”!他赌的就是这一瞬间的错愕和迟疑!
“哼!满口胡言,污言秽秽,成何体统!” 秦百川最先反应过来,脸色铁青,眼中怒火更盛,但那份杀意,似乎因为这过于荒诞的一幕而稍稍凝滞了一瞬。他厌恶地瞥了一眼祁天运那指向裤裆的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押下去!先关进水牢!待本统领禀明上官,再行处置!” 他挥手下令,显然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