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露出里面淡紫色的皮肤,“难怪刚才打不过那个矮子,原来是地方限制了我的实力!”
听着两人的絮叨,面露苦笑的赫斯抬头望了眼半空盘旋的“报丧女妖”——她们黑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泛着暗泽,像几片飘动的乌云,正不时发出尖锐的轻啸,为众人指引着方向。他眉头微微皱起,轻声喃喃道:“为什么到处都是余念人?从祝珀湖的芦苇荡,到巴索尔山的山脚,好像无论走到哪里,都能遇到他们的踪迹。”
“真是煎熬哩!”波潵琉游魂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佯装惆怅地用虚影捏着下巴,眼神却偷偷瞟了眼赫斯手臂上愈发短促的“锁魂纹”,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囚主,您看现在局势这么危险,余念人到处都是,您还不如将峩放出来!莪一旦脱离束缚,法力就能加倍,到时候肯定能助您一臂之力哩,帮您对付那些余念人和施洛华的手下!”
“切!”阿基里塔斯叉腰挺胸揶揄道,“你要是被放出来,肯定马上变叛徒,转头就把我们给卖了!赫斯是心地善良,不愿意用咒力压磨销蚀你,你就乖乖待在他身体里,等着魂灵自然弥散吧!”说罢哈哈哈大笑起来。
波潵琉游魂听了这冷虐的话,发出声夸张的悲叹,声音里满是委屈,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胳膊,淡蓝色的虚影渐渐变得透明,像被风吹散的烟雾,最终隐入赫斯的体内,再也没了动静。
赫斯轻轻瞟了眼阿基里塔斯,将洛兹短剑拨到腰后,迈步向巴索尔山后的安卡图丛林方向走去。队伍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小弗拉修斯还在箩筐里喋喋不休地抱怨——他还在为阿契琉斯没有和温顿斯特相认而惋惜,不停嘟哝:“要是认了主教爸爸,以后再也不用吃咸得发苦的腌斑鸠了”,一会儿又畅想“说不定还能去特克斯洛的宫殿里住,睡软乎乎的天鹅绒床”。其他几人都默不作声,脚步沉重地跟在赫斯身后,似乎都陷入了各自的沉思与回忆。
夜幕渐渐降临,深蓝色的天幕上缀满了明亮的星辰。几人终于踏入了安卡图丛林的范围,茂密的雨林像一道绿色的屏障,将外界的光线隔绝在外。湿漉漉的水滴从宽大的芭蕉叶上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落在地面的枯叶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清香与泥土的气息,还夹杂着几分不知名野花的甜香。阿基里塔斯似乎比赫斯更加熟悉这里的路径,他挥舞着从阿契琉斯手里借来的锈剑,在前面开路——剑刃劈开缠绕的藤蔓,斩断挡路的灌木,“咔嚓”的脆响在寂静的丛林里格外清晰。他的动作里带着几分发泄的意味,显然还在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