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矮人们仓皇逃窜的背影——索索托的火霆锤在地面拖出长长的火星,莫斯和狄柳德还在为那件破马甲互相推搡,赫斯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匹被震折腿的战马身上。战马痛苦地卧在枯黄的草丛里,断裂的后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马毛被冷汗浸湿,不时发出凄厉的嘶鸣,听得人心头发紧。他收回目光,向阿契琉斯沉声道:“看来咱们接下来需要步行了,你的马...恐怕走不了路了,留在这儿也是受苦。”
阿契琉斯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战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丝惋惜——这匹枣红马陪他走了大半个伯尼萨,好几次在危急时刻救过他。他随即干笑一声,弯腰小心翼翼地将箩筐里的小弗拉修斯抱出来,又把箩筐用麻绳牢牢绑在自己背上,绳结系得紧实又规整。他跺了跺脚上沾满尘土的马靴,靴底的马刺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故作轻松道:“没事!我阿契琉斯的脚力可不是吹的,以前在迷雾山给领主送货,一天走上百里地都不费劲,这点路不算什么!”
“两个累赘!”阿基里塔斯摸了摸额头依旧红肿的大包,指尖一碰就疼得他龇牙咧嘴,语气里满是抱怨,“刚才要不是我没来得及吐泡泡,那个矬子地鼠肯定得血溅当场,哪还能让他嚣张地逃走!”他身上那件野牛皮披风被矮人王的火焰彻底烧光了毛面,变成了片硬邦邦的牛皮,边缘卷着焦黑的痕迹,风一吹就簌簌掉渣,显得格外狼狈。
“哈哈哈!你可别吹牛了!”波潵琉游魂突然从赫斯肩头冒出来,淡蓝色的虚影在空气中晃了晃,像团随时会散开的雾气,语气里满是嘲讽,“你是没见过他们矮人的‘群马奔锤’哩?几十号矮人骑着裹着火焰的战锤冲锋,地面都会发抖,能把你锤得把昨天吃的腌斑鸠都吐出来,再乖乖咽回去!”
阿基里塔斯不服气地梗着脖子,扯了扯披风试图遮住破损的地方,声音拔高了几分:“什么‘群马奔锤’,不就是一群矬子骑着锤子乱跑吗?有什么好怕的!我的‘裂骨泡沫’一喷,能横扫千军,那些破锤子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波潵琉游魂无奈地耸耸肩,淡蓝色的肩膀垮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不屑:“水里你确实厉害,能用‘水方渗’的术法崩掉半个海湾的礁石,可在陆地上,咋们始终会吃亏——你的泡沫在干燥的地面上撑不过三息就会破,还横扫千军哩!”
“对呀!我就说怎么今天谁也打不过,原来是这个理儿!”阿基里塔斯突然瞪大眼睛,像是恍然大悟,还下意识地提了提自己腰间的马甲裙——裙子被刚才的打斗扯出一道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