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斥不台的独子,他们是想把这一脉斩尽杀绝!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真是一言难尽。”
赫斯紧紧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就只是因为嫉妒吗?”
萨沙?格勒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凝重:“不只是嫉妒,更重要的是权利!斥木黎的威信,已经影响到了笃玛们的地位——他们不能容忍除了部族头人之外,还有人能超越他们的影响力。后来斥不台成为整个乌坎那斯的巴哈,对这些笃玛更是只有客套的敷衍,从不任由他们干涉部族事务,这就彻底激怒了他们。”
“可我一直想不通,他们为什么非要斩草除根?”萨沙?格勒的语气带着几分困惑,“毕竟之前那封诋毁帕图斯的羊皮铭,已经让他名声受损,没人敢亲近他了。可现在,他们居然暗中联系曼丁人里的北帔氏势力,想引他们来占领乌坎那斯草原!以前我们主要是和曼丁人的陶氏部族征战,现在陶氏败落了,北帔氏就成了最强大的曼丁部落,也是我们最大的威胁。这些笃玛的野心实在太大了,我甚至怀疑,他们根本不满足于掌控乌坎那斯,而是想取代雪山的冰雪笃玛,成为整个笃玛教的宗主!”
听着萨沙?格勒徐徐道来的往事,赫斯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这么说,这些笃玛已经和北帔氏曼丁人勾结,而且他们的人,已经来过雪雨湾了?”
萨沙?格勒抬起耷拉的眼皮,眼中闪过丝惊讶:“确实经常有北帔氏曼丁的人来找那些笃玛,每次都神神秘秘的。而且你们来了之后,还来了个皮肤白皙的陌生男人,据说是笃玛们的‘贵客’。不过您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您之前见过他们?”
“只是猜测而已。”赫斯弯腰捡起茶碗,用袖口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缓缓摆正,“雪雨河刚疏通,曼丁人就有了动静,这未免太巧合了。”
萨沙?格勒凑近赫斯,声音压得更低:“所以我已经悄悄派人去西边寻找帕图斯了,想等他回来,尽快除掉这些作乱的笃玛,否则不用等曼丁人来,雪雨河的水迟早会再次干涸,乌坎那斯人也会再次陷入灾难!”
赫斯扫了眼萨沙?格勒那张满是急切与算计的脸,心中隐隐觉得不安,他轻声道:“老爹,这事恐怕比您想得还要艰难。那些笃玛经营多年,在部族里肯定有不少亲信,而且还勾结了曼丁人,咱们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萨沙?格勒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懊悔:“是我大意了!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绝情,居然为了权利,不惜出卖整个部族。否则就是同归于尽也要动手,绝不会让事情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