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天这一步。”
就在这时,一阵浓郁的羊肉香味飘了过来,阿基里塔斯拿着条烤得油光锃亮的羊腿,快步走到赫斯面前,递了过去。他自己的脸上、手上全是油渍,嘴里还不停地嘟囔:“快吃快吃!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肉了,这雪雨湾的羊肉就是不一样!”
赫斯抬起头,目光扫过不远处闻讯赶来的格勒部族人——他们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围坐在篝火旁,说说笑笑;身边的雪雨河泛着细碎的浪花,阳光洒在水面上,像撒了一层碎金;几个孩子在河边追逐嬉戏,偶尔弯腰捡起光滑的鹅卵石,笑声清脆悦耳。迎面吹来一阵清凉的微风,带着青草与河水的气息,赫斯深深松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雪雨湾真是名不虚言,有这样的好山好水,还有这么多善良的族人,确实值得拼尽全力去守护。”
而卡玛什平躺在雪雨河中,冰凉的河水漫过他的胸膛,带着雪山融水特有的清冽,缓缓冲洗着连日奔波的疲惫。他舒服地眯起眼睛,对着水面咕嘟咕嘟吹了几个气泡,白色的泡泡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刚浮出水面便“啵”地破裂。待浑身被河水沁透,他才猛地抬起头呼气,却冷不防一张满是油光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阿基里塔斯不知何时也下了河,正凑在他面前咧嘴坏笑。
“啊啊啊!”卡玛什被吓得心脏骤停,惊恐地大叫起来,随即反应过来是阿基里塔斯在捉弄自己,愤怒地挥舞四肢,溅起大片水花向对方身上泼去。阿基里塔斯哈哈哈地站在河水中大笑不止,任由清凉的河水打湿衣衫,阳光洒在他溅起的水珠上,折射出细碎的彩虹,岸边的芦苇被笑声震得轻轻摇晃。
萨沙?格勒坐在凉棚下,看着河水中打闹的卡玛什和阿基里塔斯,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暖意,语气却带着几分沧桑:“如果不是这条特殊的雪雨河,滋养着这片草原,谁又能在这严酷的环境里存活呢?而且托这条河的福,我阿哥终于可以不受惊扰,安心长眠了。”
赫斯闻言,疑惑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萨沙?格勒神秘地笑了笑,俯身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和您说也无妨,其实我们始终没有离开雪雨湾,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我阿哥‘飞鹰巴哈’石拓的墓葬,就在雪雨河的河床之下。之前雪雨河干涸的时候,有不少盗墓贼和心怀不轨的人前来盗掘他的墓葬,幸好我们拼死阻拦才没让他们得手。现在您将雪雨河重新注满清泉,河水如同天然的屏障,任凭他们有天大的本事,也再也无法侵扰我阿哥在天的亡魂了。”
赫斯闻言,立刻微微弯腰行礼,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