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有些反胃,嫌弃地扫了眼狼吞虎咽的阿基里塔斯,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不适:“...你可真是...没心没肺。”
阿基里塔斯将那块带着血丝的羊肉塞进嘴里,大口咀嚼着,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含糊道:“真的很好吃,你是不是又想起高地人烤俘虏了?”说着故意在他面前晃荡着那烤羊肉。
“呕——”他的话刚说完,卡玛什突然猛地扭头,踉跄着跑到雪雨河边,扶着岸边的芦苇杆,哇哇呕吐起来。胃里的苦稞茶混着之前吃的干粮尽数吐出,连脸色都变得惨白,河水被呕吐物染出一小片浑浊,很快又被清澈的水流冲淡。
阿基里塔斯无趣地撇撇嘴,转身凑近烤架,用小刀戳了戳烤得金黄的羊肉,嘟囔着骂道:“傻卡真是不知好歹!这么香的肉都不吃,脑子里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着又割下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大快朵颐。
赫斯扫了眼趴在河边不停干呕的卡玛什,叹息一声收回目光,转向萨沙?格勒道:“老爹,您继续。”
萨沙?格勒点点头,端起陶碗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缓缓开口:“问题的根源,其实出在笃玛身上。”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雪山下的冰雪笃玛,是所有笃玛的宗主,这是大家公认的规矩。但我们乌坎那斯人离雪山太远,不方便去膜拜,所以就有了自己的部族笃玛——就是那些能医治疾病、祛除魔怔、主持占卜祭神的老人。以前还好,他们只负责部族的祭祀和医疗,从不会太过擅权,更不会参与部落间的决议和纷争,可自从我兄弟斥木黎来到雪雨湾,我就隐隐约约感觉到,部族的笃玛们有些异样。”
“或许是嫉妒吧。”萨沙?格勒叹了口气,“毕竟那时候的斥木黎,简直被族人们奉若神明——他能驯服最烈的马,能找到最丰美的草场,还能带领大家抵御外敌。不是有句老话吗?‘泥巴也会因为看到太阳而想把自己变白’,那些笃玛们见斥木黎威望太高,心里就不平衡了,私下里管他叫‘雪雨湾之犬’,这个称呼后来慢慢传开。”
“可事情还没完。”萨沙?格勒的声音沉了下去,“后来笃玛们的敌意越来越深,又趁着野孩子需要入族,他们逼迫斥木黎去乌骨山,让斥木黎险些死在那里;再后来,他们又宣称野孩子和斥木黎是部族的灾星,说他们会给雪雨湾带来灾难。就是因为这些迫害,斥木黎落下了终身残疾,最后还死在那些凶僧手中。甚至我都怀疑,当年摩尔撒刺杀斥不台,也是笃玛们在背后怂恿的!现在他们又写羊皮铭诋毁帕图斯,就因为斥不台是斥木黎的义子,帕图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