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读《山海经》,里面说有些异兽长着九尾,却会在雾天为人指引迷路的方向;
有些鸟儿没有尾巴,却专偷农夫晒在院里的种子。
可见好坏,从来不在模样,在心里。”
她顿了顿,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春日拂过柳梢的风:
“就像你,会记得凌瑶爱吃甜腻的桂花糕,会在先生汗流浃背时,悄悄晾好一壶凉茶放在石桌上,这些事,坏人是做不出来的。”
星月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先看了看苏瑶鬓边那支清雅的兰草玉簪,又看了看白浅羽含笑的眉眼。
最后把目光落回凌尘满是温柔的脸上,小嘴唇翕动了两下,声音里又带上了几分哽咽:
“可他们说,魔生下来就该害人的……
昨天我做梦,梦见好多人举着火把追我,他们的脸都凶巴巴的,喊我‘小魔头’,要把我绑在木桩上烧死……”
说着,她的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凌尘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头发紧,像是被火烧过一般。
“胡说。”
凌尘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掌心一下一下,力道均匀而温柔,声音沉却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谁规定魔一定要害人?
人族里有偷鸡摸狗的蟊贼,有背信弃义的小人,难道就能说所有人都是好人?”
他拿起星月的小手,按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那份平稳有力的心跳,掌心贴着温热的胸膛:
“你摸摸,先生的心是热的,你的心也是热的。
心热的,就不是坏人,管他是人是魔。”
白浅羽在一旁补充道,她伸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就像书院里的那些学究,有的穿着体面的长衫,戴着高高的儒巾,却暗地里克扣学子的笔墨钱;
有的衣着朴素,粗布麻衣,却会把自己微薄的俸禄分给沿街乞讨的孩子。
你说,这两种人,哪个该叫‘好人’?”
星月咬着蜜饯,小眉头皱了皱,认真地想了想,才小声回答:
“给孩子钱的那个。”
“这就对了。”
白浅羽笑了,眉眼弯弯,伸手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所以啊,看一个人好不好,得看他的心,不是看他的名字,更不是看有没有尾巴。”
苏瑶也接口道,她拿起帕子,轻轻擦去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