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嘴角沾着的糖霜:
“《论语》里说‘君子务本’,本就是初心。
你初心是好的,做的事是好的,那你就是好的,不用管别人怎么说。”
星月的抽噎渐渐停了,小脸上的惶惑淡了些,她揪着凌尘的衣襟,指尖微微用力,小声问:
“真的吗?就算我是魔,只要做好事,大家就不会讨厌我?”
“当然。”
凌尘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发丝间带着淡淡的奶香味。
“先生喜欢你,浅羽姐姐喜欢你,苏姐姐也喜欢。
凌瑶,天官和克己更不用说。”
提到爬树,星月的眼睛亮了亮,嘴角偷偷勾起一点笑意,像雨后初晴的天空,掠过一抹浅浅的虹,可那点笑意又很快垮了下来:
“可……可外面的人不认识我,他们一听说我是魔,就会讨厌我吧?”
“那有什么关系。”
白浅羽走到窗边,伸手推开半扇雕花窗棂,清晨带着凉意的风立刻灌了进来,卷起窗台上的几缕墨香。
“你看院外那棵老槐树,春天有人嫌它落絮沾衣,秋天有人嫌它枝叶挡光。
可它照样在夏天开得满树雪白,给过路人遮阴,结出的槐米还能入药。
你活你的,不必讨好所有不认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