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他的一线生机——跳下去或许断几根骨头,但总好过被活活打死。
可惜这孤注一掷,连窗口都没摸到。他刚掰开窗框,一只铁钳似的大手已攥住他后颈衣领,像拎只脱毛鸡崽般狠狠一拽,整个人腾空倒飞,“砰”一声撞上墙壁,惨叫撕裂空气。
“啊——!”
飞机嘴角一扯,浮起半分讥诮:“想蹽?”话音未落,他跨前两步,蒲扇大的手掌一把扣住华仔天灵盖——那块刚裹上纱布的额角,正是阿渣早先砸出的淤肿。他指节一收,狞声道:“还敢蹽?!”话音未落,便把华仔脑袋往墙边“咚、咚、咚”狠磕三下,闷响沉得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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