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飞机轻笑一声,笑意却没到眼里,“不过——你刚才跟泰迪嚷嚷的那句‘叫人收拾猛犸哥’,我可听得真真的。”他带人踹门闯进来时,华仔正暴跳如雷地吼着,声浪震得门板都在抖,隔着一扇门,字字句句全钻进了耳朵。
“不是!真不是!”华仔脸霎时惨白,双手狂摆,语无伦次,“放我走!你也替东星跑腿吧?都是混口饭吃!他们开多少,我翻三倍!不,四倍!钱我立刻转,现在就转!”他边说边往后蹭,鞋跟刮着地面吱呀作响,先前那副扬言要调人灭了刑天、踏平东星的嚣张劲儿早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怂相。
“给钱?”飞机嗤笑出声,眼神像在打量一只误闯虎穴的耗子,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戏谑。可此时的华仔哪还分得出嘲讽与试探?只觉一线生机劈开黑暗,脑袋点得像捣蒜,嘶声喊道:“给得起!你要多少我都给!命给你,钱也给你!快说!到底要多少?!”
“呵。”飞机眼底掠过一丝厌倦,手腕一松,铁棍垂落身侧,唇角弯起一道轻蔑的弧:“十亿。拿得出来吗?”
这数字纯属随口抛出——若华仔真能当场掏出十亿,他倒真不介意先收钱、再送葬。至于信义?对华仔这种随时能被碾碎的蝼蚁,东星从不费心讲这个。
“十……十亿?!”华仔如遭雷劈,眼珠子差点瞪裂。在他盘算里,东星雇人办事,顶天也就百万上下,翻个几倍也不过千万级;这笔钱,他咬咬牙,三天就能凑齐。可飞机一张嘴,就是十个亿——整整十亿!
他确实在前阵子靠设局套牢一批老板,吞了公司、卷了资产,账面上的确浮着十亿身家。可那是纸面数字,是厂房、地契、股权、存货堆出来的虚胖,真要换成现金?砸锅卖铁、抵押清算,没十个月根本见不到真金白银。
而飞机下一句,彻底掐灭了他最后一丝侥幸:“你刚亲口说的——多少钱都拿得出。十亿,换你一条命。现金。现在,拿来。”
华仔脸唰地灰败下去。“现金”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砸得他眼前发黑。别说他,放眼全港,那些坐拥百亿身家的大佬,真被逼着当场掏十亿现钞——能掏出来的,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掏不出钱?十个亿——你这是明抢还带砍价的!”华仔牙关紧咬,眼睁睁看着飞机一步步逼来,胸口剧烈起伏,长吁一口气后,他猛地向后退了两步,旋即拧身一转!背后就是落地窗,脚下是三十层高楼,可眼下哪还有退路?楼下那片棚顶歪斜、杂草疯长的空地,或许是唯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