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沾气运”为名,开始挨家挨户地敲门、打招呼。
“张婶,忙着呢?需要帮忙劈点柴火吗?给口水喝就成!” “李大叔,您这篱笆有点松了,我帮您修修?能换半个饼子吗?” “王婆婆,您家菜地杂草真多,我们帮您拔了?您看着给点啥都行!”
他们的姿态放得极低,态度诚恳,干活卖力,从不挑拣报酬。一口水,半个冷硬的杂粮饼,一小把咸菜,甚至几根蔫吧的葱,他们都欣然接受,并真诚道谢。凌河那张少年脸上,总是挂着憨厚又带着点可怜的笑容,让人难以拒绝。江晚的乖巧懂事和凌土的懵懂可爱,也无形中化解了不少村民的警惕。
村里很快传开了:老刘头家收留了三个从大灾里逃出来的可怜娃,手脚勤快,嘴巴也甜,就是有点“傻实在”,给口吃的就肯卖力干活。
村民们对老刘头的态度,也在日常的闲言碎语中显露无疑。 “啧,看老刘头那傲的,儿子修仙去了不起啊?还不是个孤寡老绝户!” “就是!修仙修仙,修得爹娘都不要了!我看还不如俺家那傻小子,好歹知道给爹娘端碗热汤!” “老刘头也是可怜,守着那点家当,吃着那精米细面,有啥用?连个摔盆打幡的人都没有!死了估计都没人知道!” “那三个娃子倒是不错,勤快,也不嫌弃老刘头怪脾气……”
凌河他们听到这些议论,从不搭腔,只是默默干活。该帮刘老头挑水扫地,一丝不苟;该去别家帮忙换口吃的,也毫不含糊。他们像三颗不起眼的小石子,悄然融入江家坳的溪流,在每一户门前留下微小的涟漪——一个馒头、一把葱、几句闲聊、一次搭手帮忙……这些都是“因”。
三个月时间,足够凌河把江家坳百十来户人家走了个遍。每家每户的门槛他们都踏过,每家每户的“善缘”(无论大小)他们都结下。银河天道意念传来的【……因果……增……力……复……】的提示,也渐渐从最初的微弱,变得能清晰感知到一丝暖流在眉心汇聚,甚至偶尔能传递出稍长一点的、关于方向的提示(令牌的“缘线”感应也更清晰了)。
终于,在一个晨光熹微(黑洞光晕稍显柔和)的清晨,凌河三人收拾好简单的行囊(主要是村民们零零碎碎给的一些干粮、粗布和几枚铜钱),向刘老头郑重辞行。
刘老头依旧那副孤傲淡漠的样子,只是在他们转身时,扔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里面装着几块碎银和一小包上好的盐巴。“拿着。沾了你们仨三个月‘气运’,老头子我……身子骨好像硬朗了点。” 他摆摆手,转身进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