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奇异的光彩,“整个村子都轰动了!敲锣打鼓送了三天!俺老刘家……祖坟冒青烟了!”
凌河看着老者兴奋得有些潮红的脸颊,配合地露出惊叹和羡慕的表情,咽下口中的食物,真心实意地赞道:“刘爷爷,您儿子真是太了不起了!修仙啊!那可是逆天改命!不知他什么时候能回来?让我们也沾沾仙气,一睹仙人之姿?”
这句恭维仿佛戳中了老者的心窝子,他脸上的光彩更盛,但随即,那光彩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只留下一片更深的灰败和茫然。他眼中的兴奋熄灭了,重新变得浑浊,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嘲。
“仙人?” 老者嗤笑一声,重新拿起筷子,却没了胃口,只是无意识地拨弄着碗里的汤,“呵……四十载光阴弹指过,杳无音信……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修仙?修得连爹娘都不认得了!再高的仙山,再大的宗门,也修不出个人味儿来!”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失落和悲凉,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却又痛彻心扉的往事。“……跟死了儿子,又有啥区别?俺这孤老头子,守着这点空房子,吃着这没人看的饭,不过是等死罢了。”
这赤裸裸的悲凉话语,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刚才刻意营造的、关于修仙的梦幻泡影。堂屋里只剩下凌河三人努力压抑的咀嚼声,气氛尴尬得几乎凝固。
凌河只觉得嘴里的美味瞬间变得苦涩难咽。他想起了现实世界里那些远渡重洋、一去不回、连父母最后一面都不愿见的“精英”。修仙界,似乎只是将这种冰冷放大了无数倍。他只能低下头,更疯狂地把食物往嘴里塞,用咀嚼来缓解这沉重的尴尬和内心的唏嘘。
【……微弱因果……成……】眉心深处,银河天道的意念极其微弱地波动了一下,似乎因为凌河与老者这番深刻的交谈(尤其是触及了老者的核心情感)而获得了一丝比单纯索要食物更“有力”的因果反馈。
饭后,凌河抢着收拾碗筷,江晚也忍着伤痛帮忙擦桌子扫地。凌土则懵懂地坐在一旁,好奇地看着这个干净又空旷的家。
接下来的三个月,凌河三人便在刘老头的院子里安顿下来(睡在偏房简陋的草铺上)。凌河兑现了他的承诺,劈柴挑水,打扫院落,把老头家本就很干净的地方收拾得几乎能照出人影。江晚伤势渐好,也帮着洗衣缝补。小凌土则成了老头偶尔解闷的“小玩意儿”,懵懵懂懂地学着老头的样子“打坐”。
凌河牢记银河的“猥琐发育”策略,绝不在一棵树上吊死。他带着江晚和小凌土,以帮工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