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缘”。
老者终于缓缓转过身,那双淡漠的眼睛第一次真正落在凌河脸上,带着一丝审视:“你们……打哪来?”
凌河心中一凛,知道关键来了。他立刻把流星坠地、天降灾劫、江凌村化为焦土、万人俱灭唯余他们三人的惨事,用带着后怕和悲戚的语气,尽量简洁又清晰地讲述了一遍。他刻意强调了那毁天灭地的景象和三人死里逃生的“气运”。
老者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在听到“万人俱灭唯余三人”时,浑浊的眼珠似乎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他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凌河背上的凌土和江晚受伤的手臂,最终,那紧绷的下颌似乎松动了一丝。
“气运……” 老者低声重复了一句,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倒是稀奇。罢了,进来吧,也让俺老人家……沾沾你们这点稀罕‘气运’的光。” 他侧身,示意三人进屋。
凌河心中大喜,连忙拉着江晚和凌土,小心翼翼地跟着老者走进堂屋。
屋内陈设同样简单,但异常干净整洁。一张方桌摆在中央,上面……赫然摆着三碟小菜和一盆热气腾腾的汤羹!一碟翠绿的不知名时蔬,一碟切得薄如蝉翼的腌肉,一碟金黄的炒蛋,汤羹清澈见底,飘着几片嫩叶和肉丝。香气扑鼻,精致得与这简陋的村屋格格不入!
凌河三人都看呆了。这老头一个人在家,吃得这么好?
“坐。” 老者指了指桌旁的条凳,自己先在上首坐下,拿起筷子,“吃吧。反正吃不完,也是要倒掉的。” 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孤寂。
三人哪还顾得上多想,巨大的饥饿感和眼前美食的诱惑瞬间击溃了一切。凌河扶着江晚坐下,把凌土抱在腿上,三人立刻埋头苦干起来。一时间,堂屋里只剩下碗筷碰撞和狼吞虎咽的声音。
老者慢条斯理地夹着菜,目光却有些飘忽,仿佛透过眼前的饭菜,看到了别处。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我有个儿子。” 他顿了顿,似乎在品味这个词的分量,“叫刘青云。是我们江家坳……不,是整个这片山坳,百年来最有出息的孩子!”
凌河嘴里塞满了炒蛋,含糊地“嗯嗯”两声,表示在听。
“四十年前,” 老者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眼中也亮起了光,“被路过的仙师看中!说他身具灵根,是修仙的好苗子!直接带去了海外仙宗!那可是真正的仙门!” 他放下筷子,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满是皱纹的脸上焕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