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冒着微弱热气的馒头!那馒头的白净,在这灰暗的世界里显得格外刺眼,浓郁的麦香瞬间勾起了三人腹中疯狂的饥饿感。
老者面无表情,随手将馒头递出。
“谢谢爷爷!” 凌河几乎是抢过来,入手温热,他强忍着立刻塞进嘴里的冲动。迅速将馒头掰成三份,最大的一份塞给江晚,中间那份给了眼巴巴伸手的凌土,自己留下最小的一块。
三人捧着分到的馒头,如同饿狼扑食。江晚顾不上手臂疼痛,低头猛啃;凌土小手抓着,小嘴塞得鼓鼓囊囊;凌河更是三口并作两口,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还警惕地抬眼瞄着老者,生怕他把馒头夺回去。那吃相,与老者那身孤傲整洁的气度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比。
一个馒头,几息之间,风卷残云般消失无踪。
“嗝……” 凌土满足地打了个小嗝。凌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厚着脸皮,再次堆起笑容:“爷爷……能给口水喝吗?噎着了……”
老者依旧面无表情,这次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转身径直走回院内。但这一次,他身后的院门……没关!
凌河心头一跳!机会!他立刻朝江晚使了个眼色,三人如同滑溜的小鱼,毫不犹豫地鱼贯而入,规规矩矩地站在了不大的院子里。
院子打扫得异常干净,青石铺地,几乎纤尘不染。与外面村庄的杂乱相比,这里简直是另一个世界。老者背对着他们,走到院角一个半人高的粗陶水缸旁,用枯瘦的手指随意朝水缸一点,连话都懒得说。
凌河会意,拉着江晚和凌土走到水缸边。缸口很大,水很清,但……既没有瓢,也没有碗。
凌河愣了一下,瞬间想起小时候在乡下爷爷家,渴极了也是对着水缸直接舀水喝。但那是自己家!现在在别人家,还是这么个古怪老头……他犹豫了一下,最终生存的本能和“结因果”的念头占了上风。
他蹲下身,双手并拢成碗状,小心翼翼地从清澈的水中捧起一捧,先递到江晚嘴边:“慢点喝。” 江晚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清凉的水滋润了干渴的喉咙。接着是凌土,小家伙也学着样子,小口吸着凌河手心里的水。最后,凌河自己才俯身,就着水缸边缘,“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大口,清冽甘甜,瞬间驱散了喉咙的灼烧感。
“谢谢爷爷!” 凌河抹了把嘴边的水渍,再次对着老者的背影诚恳道谢,并主动说道,“爷爷,我们不白吃白喝!您看家里有什么活儿?劈柴?挑水?打扫院子?我们都能干!” 他必须抓住机会留下,建立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