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了门。
三人走出刘家小院,正准备悄悄离开江家坳。
然而,刚走到村口,却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一愣。
村口的大树下,竟稀稀拉拉站了二三十个村民!有给过他们饼子的张婶,有让他们帮忙修篱笆的李大叔,有塞过咸菜的王婆婆……甚至包括当初那个给他们指路、又关上门的刻薄老妇人!
“小凌河,小江晚,小凌土!等等!” 张婶第一个跑过来,不由分说地把两个还温热的煮鸡蛋塞进江晚手里,“路上吃!长身体!” “拿着这个!”李大叔塞过来一小包炒熟的豆子,“顶饿!” 王婆婆颤巍巍地递过来一块新纳的粗布鞋垫:“孩子,垫脚,走路不磨……” 那刻薄老妇人犹豫了一下,也走上前,塞给凌河一小把铜钱,嘟囔着:“……省着点花!别饿着孩子!”
一时间,各种零碎的食物、小物件,甚至还有几枚小小的银角子,被热情的村民们塞满了凌河和江晚的口袋、行囊。他们七嘴八舌地嘱咐着: “路上小心啊!” “遇到野兽躲着点!” “手并山还远着呢!别累着!” “有空……回来看看……”
凌河看着眼前一张张淳朴或不善表达却充满善意的面孔,看着怀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东西,再看看身边同样被村民围住、有些不知所措却眼眶微红的江晚,以及好奇地抓着一位老爷爷给的草编蚂蚱的凌土,一股巨大的暖流冲破了黑洞带来的阴冷,瞬间盈满了胸腔。
这三个月,他厚着脸皮索要、勤勤恳恳干活,为了“结因果”,为了银河天道恢复力量。他以为自己是在“猥琐发育”,是在“利用”村民的善意。可此刻,当这些微小的善意汇聚成河,当这些朴实的村民自发地来送行,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结下的,不仅仅是冰冷的“因果”,更是滚烫的“善缘”!
【……百户善缘……聚沙成塔……吾力……初复……可窥……一丝……此界灵机……】眉心深处,银河天道的意念前所未有的清晰,带着一丝微弱的暖意和肯定。一股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奇异感知力,如同新生的嫩芽,在凌河的意识中悄然萌发,让他对周围空气的流动、草木的气息,似乎有了一丝极其模糊的感应。
“谢谢!谢谢大家!” 凌河的声音有些哽咽,拉着江晚和小凌土,对着送行的村民深深鞠了一躬,“我们一定好好的!等我们……安顿好了,一定回来看大家!”
在村民们依依不舍的目光和叮嘱声中,三个小小的身影,背着沉甸甸的行囊(里面装满了食物、零钱和更珍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