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痈。”
“肠痈?那没问题,我允了。”丁承平长舒一口气。
肠痈就是阑尾炎,在没有手术、没有酒精、没有抗生素的年代确实是不治之症,但丁承平已经在武国做过一例阑尾炎手术,所以信心十足。
王员外依旧面带微笑:“如果不是昨晚已经约了先生来此一叙,我今日也会上门拜访。”
“既是肠痈,那病患会非常疼痛,而且一旦发展为?穿孔?并引发?腹膜炎?或?败血症?,数日之间就会死亡,真要治疗宜早不宜迟,不知病人如今在何处?”
“丁先生肯出手就行,如今病人也在运回燕城的途中,但要今晚才能抵达,先生需要什么治疗之物,我先帮你备好。”
丁承平将所需的工具、材料一一叙述清楚,然后随口问了一句:“不知患者是何人?”
王员外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赵国太子宋元明!”
丁承平大惊失色:“什么?”
“如今知道了患者身份,你可以重新洽谈条件。”
“要为赵国太子做手术让我有些意外,但重新谈条件就算了,刚才已经谈妥,这样就挺好,还请王员外告之为何清儿不愿跟我而去。”
“丁先生不后悔?”王员外笑眯眯的问道。
“为何要后悔?如果赵国朝廷得知我能治疗肠痈,直接派出五百刀斧手来驿馆找我,没有任何条件,我也得去治疗。否则整个夏国使节团都得为太子陪葬。如今能换得清儿不愿跟我的内幕,还能得到散花楼的友谊,怎么看都是我赚。”
“哈哈哈,我有点明白为何以王孤鸿那桀骜不驯的性格,还有王断云那一脸市侩的德行都会在我面前称赞你,原来丁先生是真正的聪明人。”
“不说这些了,还请王员外告之。”丁承平拱了拱手。
王独鹤收回脸上笑容,难得的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虽然她从未说过,但我也看得出来,清儿心中最重要的是她弟弟。”
“明白,这个我也知道,不知道她弟弟如今病情如何,是不是也一同来了赵国?”
“她的弟弟还在武国,如今病情比之前几个月严重很多。”
丁承平也叹了口气:“想要靠酒精泡的大蒜水就彻底治愈肺痨果然是异想天开,唉,确实没这么容易。”
“丁先生也没办法了吗?”
丁承平苦笑着摇了摇头:“在这个时代要治愈肺痨,太难了。”
“那就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