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承平一战成名。
夏国使臣都与有荣焉,能在诗词一道让赵国人自愧不如,这是两国交往二十年以来的第一次。
身为出使大臣的张恒之却愁眉不展的在房间里喝着闷酒。
倒不是他嫉妒,而是有些话想对自己多年的好友说,却又觉得说不出口,真说出口了他也未必会听。
丁承平的心态变化也值得玩味。
表面上彬彬有礼,可一涉及到女人就会变得情绪失控,火冒三丈。
在武国蒯府,蒯朔风也曾经试探过:“如果让你的妾室来陪我,你会如何?”
当时的丁承平可没有情绪失控,只是冷冰冰的回答,“好,我会照做,但我想离开蒯府。”
虽然也有不爽与抗争,可心态稳的一批。
之后张子布与鲁子敬的买妾、到昨夜王灿、欧阳胜站出来只是让他不要对苏蕴清动手动脚,他的反应却像甲亢一般烦躁易怒、情绪激动,这似乎不是好预兆。
当夜,收到了散花楼寄来的邀请函,苏蕴清邀他前去一叙。
丁承平满意的笑出声,早早上床睡觉期待第二天的相逢。
考虑到赵国礼部官员对自己不满,随行护卫未必会认真尽职,他将自己的六十多名兄弟全部派遣出去,走在路上浩浩荡荡的着实有些招摇。
约的是中午十二点,但他十点多就来到散花楼,并没有直接去见苏蕴清,而是选择拜访掌柜王独鹤。
“丁先生约我见面是为何?”王员外一如既往的热情,脸上肥胖的肉团相互一挤,让你都看不清楚他的小眼睛是不是睁开。
丁承平拱了拱手:“我思来想去,清儿前日拒绝我为她赎身一定有原因,我担心待会与她私下见面,也未必会说于我听,所以我想先来拜见员外,听听你的看法。”
“丁先生是觉得苏小姐有苦衷,所以才拒绝你为他赎身。”
“是,还请王员外告知。”
“我曾经说过,散花楼是做生意的地方。”
丁承平皱眉道:“酒精、花露水、琉璃这些配方我已经告知过员外的两位兄弟,如今也拿不出其他,直接用银票来买你的消息如何?”
王员外小声的问道:“听说丁先生是一位神医?”
丁承平反应过来:“王员外是有一位病人需要医治?”
“是,而且天下只有先生能治。”
“其实我的医术没有外人想象中出色,但是你可以将症状先说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