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一日算一日了。”
“还有什么原因?应该不仅仅是为了弟弟。”丁承平一本正经的问道。
“清儿的童年经历让她对外人很难彻底信任,毕竟有着血缘关系的苏家宗祠还有外祖母一家都不愿长期为她弟弟承担治疗费用,听说丁先生只是一介赘婿,如果酒精大蒜无用,那又得用回像冬虫夏草、紫河车、阿胶、龟甲等名贵药材,丁先生你又能负担的起吗?”
丁承平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因为这笔负担确实不轻松。
见他不语,王员外继续说道:“除了弟弟因素,还有一个原因。”
“王员外请说,我有心理准备。”
“当初为了弟弟,清儿四处求爷爷告奶奶。为了药房能施舍一些药,跪在雨中祈求一个时辰都是常态,或许她不觉得辛苦,但身体熬不住,前段时间大夫帮她把脉,发现她宫寒,或许这辈子无法再生出孩子。”
“宫寒,生不出孩子?”丁承平知道问题在哪了。
这真是:
赎身未许意难平,
弟病膏肓泪暗倾。
身负千钧谁能解?
残灯孤影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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