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把那些在沙子里逃命的步兵给我掩护回防线以内!”
这种不计成本、几乎是砸锅卖铁式的救援方案,让在场的所有政客感到了极度的震撼。
扩音器里传出的强硬军令,顺着威斯敏斯特宫的走廊,越过敞开的沉重木门,直直地砸向了暴雨中的白厅街。
那些死死卡住生铁栅栏、几乎要将警察防线生生推平的国民,在听到皇家舰队全数起锚、空军战机倾巢出动的宣告后,躯体上爆发出的狂躁终于有所缓和。
掉在积水坑里的断裂木牌没有被再次捡起。
那个站在演讲台上的年轻将领,用不计代价的海空火力网向外面的平民砸下了一份承诺——大英帝国的战时内阁,绝没有把他们流血流汗送上战场的儿子,当成丢在两千公里外等死的弃子。
“把人接回来之后呢?”有人起身质问,“如果他们在沙漠里一直往东跑,亚历山大港的防线根本来不及构筑!”
亚瑟的手指从海面上收回,最终重重地叩击在地图上一个突出的海岸坐标上。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锚点。一个能够阻断敌军装甲狂飙,并为舰队收容争取时间的锚点。”
“托布鲁克。”
他念出这个地名。
“第七装甲师的残部,以及所有在撤退途中还能找到建制、拔出刺刀的士兵,不能再盲目向东逃亡。所有接到电报的连队,立刻改变路线,全速退入托布鲁克要塞。”
大厅内鸦雀无声,只有亚瑟的定论在回荡。
“中东防线已经崩盘,我们无路可退。托布鲁克拥有坚固的环形工事和深水码头,那是钉在敌人补给线上最深的一根钉子。如果托布鲁克失守,亚历山大港的防线就会瞬间被撕裂。下一次我们在这间大厅里讨论的,就是敌军在开罗大饭店举办的庆功宴菜单。”
亚瑟收回手,环视全场,深邃的眼窝里透出极度的冷峻。
“全军退守托布鲁克,死守不退。这是大英帝国唯一的止损方式,也是我们在北非赌桌上,最后的一枚翻盘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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