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权的尝试。在罗马看来,隆美尔这种单打独斗的行为是在葬送整个意大利王国的非洲版图。
隆美尔嘴角冷笑。
他接过电报,却看都没看那上面的文字内容,而是当着那名意大利将领的面,随手将那张纸揉成了一团。
“告诉你的元帅,在沙漠里,防线只是给那些没有勇气的人准备的坟墓。”
隆美尔随手一掷。
那团白色的纸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极其精准地落入了正在怠速运转的车辆排气管附近。随着驾驶员猛踩油门,排气管喷出一股浓烈的黑色废气,瞬间将那份最高统帅部的防御令卷入了滚烫的尾烟与尘埃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将军!你这是在发动兵变!”意大利将领歇斯底里地大喊。
“不,我是在教你们怎么打仗。”隆美尔戴上了那副厚重的防风镜,眼神在镜片后显得深邃而冷酷。
他站在车厢里,用力向前挥动那只戴着棕色皮手套的右手。
“目标,塞里尔。全速前进!”
几百辆涂满沙漠涂装的坦克、装甲车和满载燃油的欧宝卡车,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马达声浪。这股钢铁洪流在路口没有产生任何迟疑,它们快速偏离了那条象征着安全与补给的海岸线公路,履带卷起数十米高的昏黄沙尘。
那些二十吨重的三号坦克在不平整的地表上上下起伏。
它们一头扎进了环境万分恶劣、连游牧民都望而生畏的沙漠腹地。
背对大海,切入沙海。
从这一刻起,隆美尔不再是柏林派遣的一个军长,他是这片土地上的绝对主宰。
在数千台大功率内燃机的轰鸣声中,属于沙漠之狐的传说开始了。
1940年11月15日,03:00a,塞里尔盆地腹地。
距离车队切入沙海仅仅过去了九个小时。
气温早已跌破冰点。
在这片被月光映照成惨白色的死寂荒野上,第五轻装师和第五装甲团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严苛试炼。
内燃机的咆哮声由于环境极其空旷而显得分外单薄。
隆美尔坐在颠簸的指挥车里,视线死死盯着前方。
在微弱的月光下,几百个钢铁轮廓在起伏的沙丘间若隐若现。每一台坦克尾部的排气管都喷射出暗红色的火星,那是长途奔袭下排气支管被高温烧红的征兆。
“第二营报号。”隆美尔握紧喉部话筒。
“长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