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量汽缸同时运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低沉咆哮。
连站在十几米外的韦维尔上将,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防波堤的水泥地面在微微震颤。
试车员踩下离合器,挂入一挡。
极其强悍的扭矩顺着传动轴直接输出到后置的主动轮上。带有巨大齿轮的主动轮瞬间咬合履带销。
伴随着一阵钢铁摩擦,这辆重达二十八吨的钢铁巨兽缓缓起步。
奥康纳和韦维尔坐进了一辆敞篷的亨伯军用指挥车,紧紧跟在流星坦克的后方。车队驶出港口区,直接驶入了亚历山大港外围未经铺装的沙漠土路。
奥康纳原本紧皱的眉头,在车队行驶了五公里后,开始出现了一丝松动。
他戴着防风镜,死死盯着前方那辆扬起漫天沙尘的战车底盘。
第七装甲师装备的那些老式巡洋坦克,由于履带极其狭窄,在这种松软的沙漠土路上行驶时,负重轮经常会深深地陷入沙土中,发动机必须爆发出极高的转速才能勉强维持航向,极易导致过热抛锚。
但他已经看了出来,这辆流星坦克完全不同。
它那极其宽大的四百毫米高锰钢履带,将二十八吨的车重极其均匀地分摊在沙地上。坦克的接地压强低得惊人,几乎是在沙土表面“滑行”。每一次碾过深坑或隆起的沙丘,那套经过重型化改装的克里斯蒂悬挂系统就会展现出极其恐怖的机械韧性。
粗大的螺旋弹簧剧烈收缩,完美吸收了地面的冲击力,使得宽大的车体在起伏不定的沙漠地形上依然保持着极高的平稳度。
它没有陷入沙子,更没有压断履带。
它以接近三十公里的时速,极其粗暴地碾碎了沿途的干枯灌木,在沙漠大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履带印。
他们很快便抵达了位于亚历山大港以南十五公里的废弃石灰岩采石场。此时气温已经上升到了34摄氏度。
烈日毒辣地炙烤着白色的石灰岩壁。采石场底部的温度高得令人窒息,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干旱粉尘。
挂在军用卡车天线上的识别旗毫无生气地垂落着。
流星坦克静静地停在采石场中央的空地上。十个大直径负重轮稳稳地扎在布满碎石的白垩土上,发动机处于怠速状态,发出低沉的轰鸣。
五十米外,两门反坦克炮已经在匆忙垒起的沙袋后方构筑了射击阵位。炮管平举,十字分划板死死套住了流星坦克的正面。
在这个距离上,任何二战早期的反坦克武器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