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会再次见面,而且根本不存在任何私人的成分。
踏入宴会大厅的瞬间,一股暖风夹杂着哈瓦那雪茄、昂贵香水和烤小牛肉的气味扑面而来。大厅的地板上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墙壁上挂着历代君主的巨幅油画。
几十名内阁重臣、皇家海军将领、空军高层以及世袭贵族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他们端着盛满高年份雪莉酒的晶莹酒杯,低声交谈着。整个大英帝国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这一小撮人,今晚全都站在这里了。
他们出现在这,脸上没有了躲在防空洞时的恐慌,更没有之前亚瑟看到的那种码头工人的疲惫。他们在讨论着红酒和苏格兰高地的猎狐季。
亚瑟停在入口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
海军第一大臣亚历山大、空军轰炸机司令波特尔、甚至连很少参加这种场合的军情六处主管孟席斯都在角落里抽着烟斗。
但这都不是让亚瑟停下脚步的原因。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锁定在了长桌尽头、距离主位最近的一个位置上。
那里坐着一个老人。
老人穿着极其正式的黑色礼服,胸前挂满了大英帝国早期的各种勋章。他没有端酒杯,双手交叠,身旁是一根银色狮头的手杖,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呼吸平稳且有力,宽大的骨架将礼服撑得极其饱满。
岁月仅仅染白了他的头发,却未能在这个老人的躯体上留下任何衰弱的痕迹。
他的眼神依然如刀锋般锐利。
那是斯特林老伯爵,亚瑟的父亲,斯特林家族上一代也是实际上的掌舵人。
自从亚瑟回国以来,老伯爵将斯特林重工的日常调度交给了亚瑟,但他从未交出上议院的议席。
但他极少出席伦敦的社交晚宴,大半时间都在庄园里闭门谢客。
但亚瑟刚刚穿过大厅时看得一清二楚,无论是庞德,还是波特尔,在端着酒杯经过长桌尽头时,肢体动作都显得极为拘谨。那些手握帝国战争机器的权贵们,在视线扫过这位老人时,眼中透着毫无掩饰的敬畏。
今天,他不仅来了,而且坐在了属于国王主位的左手边。
亚瑟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在脑海中推演着。
如果只是为了表彰他在不列颠空战中的贡献,或者是为了敦刻尔克撤退的功绩,军需部或者国防大臣出面就足够了。
甚至丘吉尔在唐宁街十号请他喝杯白兰地也能解决。
动用温莎城堡,摆出全套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