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我们海军这个嫡长子是否也能来点好的。
想到这里,托维同样也带上了审视与怀疑。
他很好奇,眼前这个以陆军准将身份发家、搞定了几款步兵管子的寡头,究竟能给高贵的皇家海军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在托维这种纯粹的舰队指挥官眼里,海战从来不是陆军那种在泥巴坑和树篱后面互扔手雷的粗鄙游戏。它是一门容错率为零的精密科学,是流体力学、超视距弹道解算、气象学以及几万吨钢铁在极端工况下咬合的庞大系统工程。
大洋之上没有战壕可以躲藏。
皇家海军几百年的传统,绝不容许任何外行带着几张图纸就来这里大放厥词。
然而,面对第一海务大臣带有试探意味的当面调侃,亚瑟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像在博文顿面对陆军军械局那帮饭桶时那样,展现出极具攻击性的毒舌与狂躁。迎着刺骨的英吉利海峡冷风,他的脸上甚至连一丝被冒犯的情绪波澜都找不到。
亚瑟只是微微低头,极其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那动作优雅而平静,就像是一个即将走进自己控股的工厂车间、准备向雇员宣读一份强制资产重组提案的董事局主席。
“元帅,上将。”亚瑟的声音带着老伦敦米字旗下的贵族式实用主义,“对于陆军的坦克设计和步兵火力配置,我坦白承认,我只是个半路出家的门外汉。那些东西的技术含量并不高,我只是用一个正常人的成本核算逻辑和最基础的物理常识,去纠正了他们过去二十年积累下来的、近乎犯罪的愚蠢。”
亚瑟收起手臂,缓缓转过身。
他没有看着庞德,而是抬起手中的银头手杖,指着远处海湾深处、位于三号重型船坞里的一座巨大的干船坞。
那里,有一艘体型甚至不输给“黎塞留”号的庞然大物,正在进行最后的下水前舾装作业。
高耸的塔式舰桥结构、前甲板上标志性的四联装14英寸主炮已经安装完毕,无数的脚手架像钢铁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地包裹着它的舰体。数以千计的铆接工人和电焊工像蚂蚁一样在上面忙碌,焊花的蓝光在阴天里闪烁。
那是皇家海军最新锐的战列舰,未来的本土舰队旗舰——“乔治五世国王”号(hskggeev)。
“但对于海军?”亚瑟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不,元帅。这里根本不需要我来‘指导’。因为你们似乎产生了一个幻觉——你们以为自己是大海的主人。”
亚瑟拄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