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往前逼近了一步,气场瞬间将两位久经沙场的海军将领压制。
“这里,这片大海,这些钢铁,本来就是我们斯特林家族的主场。”
亚瑟的声音不大,没有咆哮,只有事实。
“元帅,您或许认为米字旗代表着骑士精神和纳尔逊的传统。但在我看来,它代表着金本位、贝塞麦炼钢法和无情的后勤学。”
“您脚下踩着的这座能停靠三万吨级战舰的防波堤,是斯特林土木工程公司在十年前,用独家专利的抗硫酸盐硅酸盐水泥浇筑的。没有它,你们的战列舰只能停在泥滩里吃沙子。”
亚瑟的手杖再次指向那艘还在舾装的巨舰:“托维上将,那艘即将成为您骄傲旗舰的‘乔治五世’号,它水线带上那层厚达147英寸的表面渗碳硬化装甲钢,是斯特林克莱德班克造船厂的四万吨级水压机,耗费了整整四万个工时压出来的。没有那层钢板,德国人的炮弹能像切黄油一样把它撕碎。”
亚瑟的目光扫过港湾里所有的英国战舰,那些巡洋舰、驱逐舰,在他的眼里仿佛都变成了一张张资产负债表。
“甚至,诸位引以为傲的战列舰锅炉舱里,那些能够承受四百度高温和高压、驱动几万吨钢铁以30节速度狂飙的蒸汽轮机合金叶片,每一片上都刻着斯特林冶金实验室的专利号。”
风声在栈桥上呼啸。
庞德元帅手里的烟斗停在了半空中,烟灰被风吹落,掉在了他一尘不染的蓝色大衣上。
托维上将微微张着嘴,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词汇。
因为亚瑟说的的确是事实,以前,他们谈论这个话题的对象是老伯爵,而现在,变成了亚瑟。
他们突然意识到一个极其残酷的逻辑:军队掌握着武器的使用权,并且为此流血牺牲;但眼前这个年轻人,掌握着武器的创造权和生存权。
没有皇家海军,亚瑟·斯特林依然是掌控帝国经济命脉的重工业巨头;但如果抽掉斯特林家族的重工业底座,切断那些资金链和技术专利,皇家海军在三个月内就会退化成一支只能依靠风帆航行的木船舰队。
“所以,收起你们面对陆军时的那种优越感吧。”亚瑟整理了一下防风领,眼神变得冰冷,“我今天来朴茨茅斯,不是来指导海军怎么打仗的。那不归我管。”
“我是来做产品售后服务的。顺便,给你们这套已经严重落伍、在黑夜里和瞎子没区别的索敌系统,做一次强制性的系统升级。”
一番冰冷的敲打之后,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