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代表,一位满脸疲惫的准将补充道:“此外,盟约者坦克采用了一个创新的设计。为了降低车身高度,我们将散热器从车尾移到了车头左侧。这不仅平衡了重量,而且……”他看者丘吉尔,语气有些犹豫。
“而且冷却管路经过战斗室,在寒冷的冬天,这能为车组成员提供……额外的供暖。”
他确实不是科班出身的工程师,但他是参加过布尔战争的老兵,是在恩图曼战役中发起过骑兵冲锋的战士。他比任何坐在办公室里的官僚都更清楚,在战场上,“舒适度”往往等同于“战斗力”,就像颜值即正义,但这玩意儿真的能让士兵们感到舒适吗。
此时正是七月,英格兰的雨水虽然带来了一丝凉意,但在丘吉尔的脑海中,燃烧的却是几千公里外那片滚烫的沙海。
“在冬天供暖?”
丘吉尔慢慢地从嘴里拿下那根已经熄灭的雪茄,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他的目光越过了眼前这辆设计“精巧”的坦克,仿佛穿透了雨幕,投向了遥远的地中海。
“准将,你有没有看过最近的北非简报?”
丘吉尔的声音低沉:
“墨索里尼已经向我们宣战一个月了。格拉齐亚尼元帅的第10集团军,整整20万人,正在利比亚边境集结,随时准备越过铁丝网,切断我们的苏伊士运河大动脉。”
“而我们在那边有什么?”丘吉尔伸出粗短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令人绝望的数字,“奥康纳将军手里只有一支‘西部沙漠集群’(westerndesertforce),不到三万五千人。”
虽然精锐的第七装甲师已经部署到位,但这群被寄予厚望的‘沙漠之鼠’,手里拿的还是过时的装备。
虽然现在大英帝国的重心毫无争议地是本土防御,但丘吉尔的野心绝不止于此。
丘吉尔向前走近了一步,逼视着那位准将,语气陡然变得严厉:
“更糟糕的是,军情六处放在伯尔尼的眼线刚刚发回警告——小胡子似乎不打算让他的意大利盟友独自在那片沙海里丢人现眼。柏林正在筹备一支远征军,好像叫什么非洲军团,准备向南非增兵。德国人的坦克可能很快就会出现在托布鲁克。”
“现在,请你告诉我。”
丘吉尔指着“盟约者”坦克那根穿过战斗室的、像血管一样暴露的冷却管路:
“如果这辆坦克被部署到昔兰尼加,在利比亚沙漠中午50摄氏度的地表高温下,再加上这根散发着几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