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副已经被几个水手逼到了墙角,如果他现在下令停火,他会被手下当成卖国贼扔进海里喂鱼。
在这个混乱的早晨,只有手里有枪的人才有发言权。
而且,去他妈的停战协定,他也恨德国人。
“妈的。”舰长咬了咬牙,狠狠地把帽子摔在地上,那顶代表着理智与克制的军帽在甲板上滚了好几圈。
“操死那些德国鬼子。反正也是死!那就死个痛快!既然开了头,那就干到底!”
他一把抓起传声筒,对着全舰广播:“主炮组!填装高爆弹!瞄准那辆带铁十字的卡车!”
“给我把它轰成渣!”
巨大的炮塔开始旋转,发出令人胆寒的金属摩擦声。
那是法兰西“空想”级驱逐舰引以为傲的1386毫米(55英寸)le1929型主炮。这种原本设计用来撕裂轻巡洋舰装甲的重型火炮,此刻却令人发指地指向了码头上那几辆脆弱的卡车。
轰——!
当主炮开火的瞬间,整艘驱逐舰都横向平移了半米,巨大的膛口暴风瞬间吹飞了甲板上的杂物,红色的炮口焰比太阳还要刺眼。
紧接着,就是毁灭。
第一发138毫米高爆弹直接命中了那辆卡车的引擎盖。没有碎片乱飞的画面,因为在爆炸核心区,一切都被高温和冲击波气化了。那辆卡车瞬间变成了一团膨胀的黑红火球,连同躲在后面的七八名党卫军士兵一起,被狂暴的能量直接从三维空间里抹去。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
“敦刻尔克”号上的大口径副炮也加入了这场狂欢。
大口径弹药瞬间覆盖了那个狭窄的区域。爆炸的冲击波像一只无形的巨手,将那辆早已被刚才卡车殉爆波及、正在燃烧的黑色梅赛德斯轿车残骸,再次狠狠地掀飞到半空,然后在空中被狂暴的气浪直接撕扯成扭曲的黑色铁片。
那个躲在残骸后面的党卫军大队长,此刻遭遇了比死更惨的命运。
一枚大口径弹片——或者说是一块飞溅的卡车轮毂——横切过他的身体,直接将他的腰部以下轰成了肉泥,上半身则飞出去十几米远,挂在了断裂的栏杆上,不可名状的东西稀里哗啦地流了一地,冒着热气。
三十秒,仅仅三十秒。那支不可一世的德国停战委员会先遣队,就连同他们的车辆、他们的傲慢、以及那面令人作呕的万字旗,一起消失了。
码头上只剩下一个个冒着黑烟的巨大弹坑,以及一地燃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