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铁和无法辨认的碎肉。
10:00,会议室。
砰!敦刻尔克号会议室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大门被一只穿着军靴的脚狠狠踹开。
门板飞了出去,砸在墙上。
大卫·斯特林第一个冲了进来。
他手里的斯特林冲锋枪枪管还在冒着青烟,身上挂满了弹匣和手雷,脸上涂着黑绿色的油彩。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赖德上校和约翰尼·库珀。
“都不许动!英国陆军特别空勤行动队!”大卫吼了一声,枪口迅速扫视全场。
然后,这群杀人不眨眼的士兵愣住了。
他们预想过各种场景:达尔朗持枪负隅顽抗、法国卫兵拼死抵抗、戴高乐和让森被挟持甚至已经死了。
但他们唯独没想过会看到这一幕。
在满是玻璃碎片的地毯上,法兰西海军总司令达尔朗上将,正狼狈地趴在地上,裤子都被扯歪了,露出了里面的衬裤。只有一只手能动的让森少将正勒着他的脖子,满脸通红。身高两米的戴高乐准将正骑在他的腰上,像个摔跤手一样反剪着他的双手。
三个人都气喘吁吁,衣衫不整,满头大汗,就像是刚打完一场烂架的醉汉。
而在墙角,苏尔上将正举着一把手枪,不知所措地看着冲进来的英国人。
“呃……”大卫眨了眨眼,转头看向赖德,“我是不是该先退出去,让他们穿好衣服?”
“别开枪!别开枪!”墙角的让·苏尔上将看到那黑洞洞的冲锋枪口,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手里的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位指挥着两艘战列巡洋舰的舰队司令,此刻极其标准地举起了双手,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我投降!我代表舰队投降!别杀我!”
地上的扭打也停了下来。
戴高乐抬起头,看到大卫那张涂满油彩的脸,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他松开手,从达尔朗身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扯烂的衣领,试图恢复一点将军的尊严。
“你们迟到了五分钟,斯特林少校。”
大卫·斯特林肩膀上的皇冠徽章还是崭新的,金线甚至还没沾上奥兰的煤灰。
这是伦敦方面支付的“运费”。
因为把戴高乐这个“自由法国的象征”完好无损地带回了英国,陆军部那些老古板们甚至来不及走完程序,他那位堂兄就自行主张地直接把这个原本只是中尉的刺头,连跳两级变成了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