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党卫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英国人打过来了吗?”
“不!你看那些死人!那是德国人!那是铁十字!”
就在这混乱的临界点,一个穿着脏兮兮后勤军服的身影跳上了一个巨大的系缆桩。
让娜中尉。她脸上沾满了煤灰和油污,手里没有扩音器,但她的尖叫声在枪炮声的间隙里显得格外刺耳,且极具煽动性。
“德国人杀人了!”她指着那个还在疯狂射击的党卫军大队长,声嘶力竭地喊道,“他们杀了达尔朗上将!就在会议室里!我亲眼看见的!德国人冲进去了!”
“他们要抢我们的船!他们要杀光我们所有人!”
谎言,彻头彻尾的谎言。
但在这种肾上腺素飙升、信息极度匮乏的时刻,这就是真理,也是这群愤怒、屈辱、迷茫的法国水手最愿意相信的剧本——德国人终于露出了獠牙。
“操他妈的德国佬!”人群中,皮埃尔——那个“斯特拉斯堡”号的锅炉工长——第一个吼了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私藏的韦伯利转轮手枪,对着码头上的德国人就扣动了扳机。
“为了阿尔萨斯!干死他们!”
这一枪点燃了炸药桶,压抑了十天的怒火,对亡国的屈辱,对未来的恐惧,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保护舰队!杀光德国人!”
“别让他们上船!”
无数愤怒的吼声汇聚成海啸,原本还在观望的水手们纷纷举起武器。那些没有枪的,就从甲板上捡起什么扔什么——煤块、扳手、甚至灭火器。密集的步枪弹雨从“敦刻尔克”号、“斯特拉斯堡”号的甲板上倾泻而下,泼向码头上那几十个残存的德国人。
各舰的舰长们此时还在舰桥上试图维持秩序。
“停火!谁让你们开火的!这是违反停战协定的!”
“我们要等上面的命令!苏尔上将在哪里?”
但根本没人听他们的,这是一场自下而上的暴动。
在“恶毒”号(leal)驱逐舰上,局势最为失控。
一名枪炮长红着眼睛冲进舰桥,指着码头上的德国人。
“长官!他们刚才打中我们的后甲板了!雅克被流弹打死了!”
其实那是来自冷溪近卫团布伦机枪的跳弹,但在愤怒的人群中,这笔账自然算在了德国人头上。
舰长看着窗外群情激奋的水手。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