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我懂怎么布置机枪阵地,懂怎么计算炮击坐标,懂怎么带着士兵去死。”他又指了指戴高乐的胸口,“但我不懂政治。我不懂怎么跟那个老狐狸丘吉尔讨价还价,不懂怎么在广播里煽动人心,不懂怎么让那些只认钱的美国人掏腰包。”
让森转过身,看着满屋子的军火箱。
“看看这些东西。这是斯特林家族给我们的施舍。如果我们只是为了当一群外籍军团,那我来指挥没问题。”
“但法兰西需要的不是为钱打仗的士兵。”让森猛地转过头,眼神锐利而又严肃,“法兰西需要一面旗帜。需要一个声音。需要一个能在这个国家已经死透了的时候,站出来告诉全世界她还活着的疯子。”
让森后退一步,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他抬起右手,对着戴高乐敬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军礼。
“你有那股子疯劲,夏尔。你有那种把自己当成法兰西化身的傲慢。这正是我们现在最缺的东西。”
“从今天起,你负责搞政治,负责去跟英国人,美国人还有德国人吵架,负责对着麦克风吼叫。”
“而我,负责为你,为这个所谓的‘自由法国’,去杀人。”
大厅里一片死寂。戴高乐看着让森,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最终还是妥协了,于是慢慢举起手,还礼。
“如您所愿,将军。”
就在两人的手刚刚放下的瞬间,门口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那不是军靴踩在木地板上的沉闷声响,而是昂贵的手工皮鞋发出的清脆、富有节奏的笃笃声。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带着主人的从容。
门被推开了,没有卫兵通报,也没有敲门。因为来者是亚瑟·斯特林。
他没有穿军装。他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面料是顶级的精纺羊毛,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那根标志性的黑檀木手杖,杖头镶嵌着一枚银质的狼头。
而在他的身后跟着麦克塔维什和赖德。
亚瑟的出现让房间里的氛围瞬间就变了。这是一种气场的碾压。尽管这里站着两位身经百战的将军,十几名校官,但在亚瑟走进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而眼前这个穿着便服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指挥官。
在场的军官们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让森少将和戴高乐几乎是同时转过身。
一个是法军少将,一个是国防次长。按理说,让森的军衔甚至比亚瑟还要高一级。但在这一刻,这种军事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