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被另一种更古老、更残酷的规则打破了。
站在他们面前的亚瑟·斯特林,不仅是大英帝国的现役准将,更是斯特林伯爵爵位的合法继承人,这个国家金字塔顶端的贵族。虽然他此刻穿着西装,但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统治者气息,比任何军衔都更具压迫感。
这是现实。他们脚下的这栋房子是斯特林家族的领地。他们手里的恩菲尔德步枪是亚瑟签字拨付的。他们嘴里抽的烟、兜里的英镑,全部都来自斯特林家族的馈赠。
甚至连他们本人都是亚瑟从法兰西地狱里捞出来的。
在这个流亡的时刻,亚瑟不仅是他们的同僚,更是他们的债主,是他们唯一的供血心脏。
让森少将率先有了动作。他用那只完好的右手,对着这位身穿便服的英国贵族,行了一个标准的举手礼。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对强者的本能服从。
戴高乐紧随其后。他也举起了手,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两位法国将军,向一位并未身着戎装的“无冕之王”致敬。
亚瑟停下脚步,他回了个礼,然后微微点了点头,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戴高乐身上。那种眼神并不像是在看一个盟友,更像是在评估一项高风险投资的资产状况。
相比于让森这种纯粹的军人,戴高乐这样的角色更为复杂。
“坐吧,将军们。”亚瑟的声音平淡,音量不高,他走到大厅中央的那张长桌前,把手杖靠在桌边,发出“哒”的一声轻响,“这里是伦敦,不是凡尔赛宫。我们不需要那些繁文缛节。”
赖德上校拉开椅子,亚瑟坐了下来。他从怀里掏出那个银质烟盒,弹开盖子,递向戴高乐和让森。
“抽烟吗?古巴货。比你们的gauloises(高卢烟)味道淡一点,但不呛嗓子。”
让森没有客气,伸手拿了一支,戴高乐摇了摇头。
“斯特林先生。”戴高乐开口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感谢您所做的一切。大卫·斯特林中尉在波尔多的行动……简直是奇迹。”
“那不是奇迹,那是生意。”亚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色的打火机,帮让森点上火,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支,“大卫是个好员工,虽然有时候手段粗鲁了点。”亚瑟吐出一口烟雾,透过烟雾看着戴高乐,“我把他派去,是因为我知道你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贝当已经跪下了,雷诺已经跑了。现在,这笔投资能不能回本,全看你了,夏尔。”
这番话很直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