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高大瘦削,一个敦实强壮;一个代表着法兰西的头脑,一个代表着法兰西的拳头。戴高乐伸出双手,握住了让森那只完好的右手。
戴高乐伸出双手,用力握住了让森那只完好的右手。他握的很紧,仿佛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迷茫,同时这也是他找到依靠后的宣泄。
“我在广播里听到了你的声音,让森将军。”戴高乐看着这位老战友,声音有些哽咽,“两周前,当我在波尔多的收音机里听到你大骂德国佬的时候,我就知道敦刻尔克没能困住你。那时候我就对自己说,既然少将您都还在吼叫,那我们就还没输光。”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让森吊在胸前的左臂上。那里的英式急救纱布缠得很厚,戴高乐的眉头瞬间锁紧了。
“但广播里没说你把半身血都留在了海滩上。”他低声问道,“伤得怎么样?”
“德国人的子弹没长眼睛。”让森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但我命硬。撒旦嫌我脾气太臭,怕我下去把他的地狱给炸了,所以没收我。”他抽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亚瑟提供的“好彩”香烟,用牙齿咬出一根,偏头点燃。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夏尔。这一枪没打中骨头,养两个月我就能单手开枪。”
戴高乐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站姿。他后退一步,立正。
这一次,是一个极其标准的、下级对上级的军姿。
“将军。”戴高乐的声音变得郑重,“您是目前在伦敦军衔最高的法国将领。第12摩步师虽然损失惨重,但骨架还在。我把这里的指挥权移交给您。”
“无论是重组流亡部队,还是与英国政府交涉,我都愿意听从您的指挥。如果您决定去北非继续抵抗,我愿意当您的参谋长。”
其余的法军军官也跟着立正表态。
这是戴高乐的真心话。在这个时刻,他并不是那个后来独断专行的领袖,他只是一个急于寻找力量支点的爱国者,而在他看来,让森比他更加适合。
让森少将夹着香烟的手停在半空。他眯起眼睛,审视着戴高乐。烟雾缭绕在两人之间。周围的军官们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两位将军。
“指挥权?”让森吐出一口烟圈,那是灰蓝色的。他摇了摇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不,夏尔。你搞错了一件事。”
让森走到戴高乐面前。他虽然比戴高乐矮了一个头,但气势上丝毫不弱。他用那只夹着烟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只是个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