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林并不是兰博,此刻的他还没有经历过那种系统的特种作战训练。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身体素质出色但被酒精掏空了一半的醉鬼。
他本能地想要闪避,但脚下的步伐有些踉跄。砰!酒瓶砸在了他的肩膀上,碎片飞溅。
剧痛让大卫清醒了几分。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对方冲了上去。他没有用军队里教的那些死板的刺杀操,而是抓起桌上的厚重玻璃烟灰缸——那是他目前能找到的最硬的东西。
哐!烟灰缸精准地砸在那个下士的鼻梁上。鲜血瞬间飙了出来。那个下士捂着脸倒了下去。
凶狠的动作让围观的士兵们一阵惊呼。
但剩下的两个人扑了上来,双拳难敌四手。大卫被推倒在桌子上,酒瓶和拳头纷纷落在他身上。
一时之间,他只能护住头部,然后试图反击。
他在混乱中抓住了一个人的手指,用力一掰,听到了清脆的骨折声。然后用膝盖顶撞另一个人的裆部。这是一场毫无美感的烂仗。
大卫·斯特林的嘴角被打裂了,眼角也在流血,制服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但他却在笑,那是肾上腺素带来的快感。他在享受这种疼痛,因为这至少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而不是在那该死的敦刻尔克沙滩上等死。
就在这时,酒吧的木门被推开了。
方式不太礼貌,赖德上校和麦克塔维什准尉强行撞开了门。紧接着,一个穿着剪裁考究的三件套西装、手里拄着银头手杖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种组合出现在地下酒吧,很自然地就成为了所有人聚焦的对象。
酒吧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连那两个还在殴打大卫的下士都停下了手,惊恐地看着这几个明显是大人物的不速之客。尤其是赖德上校肩膀上的红领章和麦克塔维什袖口上那复杂的军衔标志,那是绝对权力的象征。
亚瑟并没有看那些打架的人。
他嫌恶地用手帕捂了捂鼻子,似乎这里的空气会感染他的肺。
亚瑟在那张狼藉的桌边站定,而赖德上校则上前半步挡在亚瑟身前,甚至不需要拔枪,仅仅是用眼神扫视了一圈。
那个眼神让斗殴的下士们酒意瞬间化作了冷汗。
他们慌乱地立正、敬礼,动作标准得滑稽,刚才那股“嚣张气焰,在那对代表绝对权威的上校肩章面前烟消云散。
看来大卫的军衔在这里不管用,不是因为这里没规矩,而是因为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