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衔还不够高。
对于下士来说,中尉是可以欺负的“长官”,而上校则是掌握生杀大权的“上帝”。他们很害怕赖德随时会喊进来一个排的宪兵然后把他们全部带走。
“滚。”赖德没有叫人,只吐出了一个字。
三个下士没有任何废话,架起伤员就跑,速度快得就像他们之前在敦刻尔克撤退时那样。
大卫·斯特林躺在破碎的桌椅中间,喘着粗气。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眯着肿胀的眼睛,看向那个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他当然认识亚瑟。家族的骄傲,帝国的灯塔,高地人的救星,工业巨头,战争内阁的红人,那个一天前在广播里宣判了意大利海军死刑的男人。
相比之下,自己就是一坨烂泥。
“亚瑟表兄?”大卫艰难地坐起来,靠在墙上,发出一声嘶哑的笑,“怎么,唐宁街的香槟喝腻了,想来这里体验一下底层生活?还是说你是来代表家族宣布把我除名的?”
亚瑟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堂弟,看着他脸上的淤青,看着他流血的嘴角,也看着他眼中那团还没有彻底熄灭的火焰。
“利用环境,烟灰缸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你的体能太差了,大卫。”亚瑟用手杖拨开地上的碎玻璃,拉过一把还算完整的椅子坐下。
“如果是四个敌人,或者那个家伙手里拿的是刀而不是酒瓶,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谢谢你的战术指导,表兄。”大卫自嘲地笑了笑,试图找根烟,“可惜我在军校里没学过怎么用烟灰缸打仗。”
亚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银烟盒,弹出一支烟,扔给大卫。麦克塔维什准尉非常懂事地上前,用打火机帮他俩点燃。
“因为军校教的是如何让士兵排队去死。”亚瑟淡淡地说道。“而你刚才做的,虽然难看,但那是求生。”
大卫深吸了一口烟,尼古丁安抚了他颤抖的神经。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
“不。”亚瑟看着他,“恰恰相反,我是来给你一个工作的。”
“我看过你在敦刻尔克的报告。你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傻等着海军来救,而是试图组织一个小队去渗透德军的后方搞破坏。虽然失败了,但想法很有趣。”
大卫愣了一下,眼中的颓废消散了几分,露出了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种小事居然能传到自己这位大人物表哥耳中,而且看这样子,对方似乎还有点兴趣?
“那只是……我想找点乐子。”这下轮

